“看样子你的心情似乎不错,想来这趟京都之行应该还算顺利。”韩先生说道。
“嗯,确实还算顺利。甚至于咱们那位圣天子陛下都没跟我有任何的讨价还价,便直接将圣旨丢给了我,说是要让我自己写。”老王爷轻笑道。
韩先生闻言之后,不禁微微皱起了眉头,然后竟是顾不得礼仪,哈哈大笑道:“看来咱们这位陛下如今还真是打算孤注一掷,将全部身家都压在我北境身上了。”
老王爷抿了一口茶水,轻声道:“打江山容易,可坐江山就难咯。内忧外患,劳心劳神,二者皆是不可不防。”
“一国君主,哪里会是个什么容易的差事。既不能心安理得地躺在功劳簿上睡大觉,又不能独断专行地肆意拓宽疆土,前者无外乎昏庸二字,后者无外乎暴戾二字,哪一个都不是什么好听的词。”
老王爷会心一笑,道:“就不能刚好取二者之长,作一位明君吗?既不懈怠朝政,也不穷兵黩武,如此兼二者之长岂不是一件好事。”
“话虽如此,但正真能做到的又有几人?不谈大旭,只说北境三州,难不成你张允执就自以为做的足够好了?”
老王爷摇摇头,道:“惭愧。”
“好坏与否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是否已经尽力,无论何时都能够问心无愧。”
老王爷有些唏嘘道:“但愿轩儿日后可以做到问心无愧这四个字。”
韩先生忽然叹了口气,道:“我倒是宁可他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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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山之后,有一湖,湖水异常清澈,据说能够照应人心善恶。在湖畔的不远处有一座茅草屋,不大不小,刚好只够一人居住,可茅草屋内却藏着世间的所有书籍。
屋外,坐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身后站在一个木讷的汉子,是老者的徒弟。
老者坐在门前自饮自酌,吃着煮好的盐水花生,望着前方宁静清澈的湖面,不知在想着些什么。
突然间湖面之上风浪四起,水浪之中,有一人于湖面之上负手而立,瞧着衣着打扮倒像是一位史官。
茅草屋外,这位白发老翁突然随手一挥,湖面顿时风平浪静。四周同时归于寂静,某天大河甚至于出现了断流,万物成黑白两色,皆静止不同。天地之间,唯有此刻的老翁和史官二人与平常无异。
史官收敛满身气机,踏虚而来,落在老者身前,站定身形后,持弟子礼,道:“弟子白泽,拜见恩师。
老翁笑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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