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按照十方阁的解释是,前者等同于是修士吃包子,只见外之白,而不见内里,但后者却是真正地了悟,明白,然后再将自身大道真正地融于在天地之中,从此成为人间大道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如此才能算作是证道。
世间已然真正做到“证道”二字的,唯有三人,其一便十方阁的初代阁主,为天下众生传下修行之法的圣人;其二便是道家的那位祖师爷,道可道,非常道;其三便是一位名叫剑禹的剑客,万年以来,一人一剑,独占剑道之巅。
灵主不以为然,摇摇头,道:“心中若无牵挂,何以砥砺前行万年。人活一世,难道不该有些念想?”
张欣楠神色淡然道:“大道之上,一人独行。”
“心无牵挂之人,又与神灵何异?”灵主沉声问道。
张欣楠走到窗边,未曾就此给出答案,而是面无表情地向着远方眺望,不知在想些什么。忽然间,他似乎看见了什么,眼中竟是流露出了震惊之色,难以置信地说道:“白泽师兄?!”
近在咫尺,却又好似远在天涯的“白泽师兄”,笑容温和地向着此地看来,轻声道:“是你啊,禹。许久未见,别来无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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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山之中,湖畔的茅草屋已然恢复正常,老人身后那个木讷的汉子依旧面无表情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汉子的背有些弯曲,似乎肩上担着一些东西,但一眼看去,却又什么都没有,但汉子的背却依旧是弯曲的。
汉子身前是一位满头白发的老翁,老翁忽然扭过头,笑问道:“坐下喝杯酒,与为师聊聊天?”
汉子笑着摇了摇头。
老人家看着自己的这个傻徒弟,不禁气笑道:“你这孩子为何如此执拗,那座山就算放下了又能如何?心吾,赶快坐下,陪为师喝一杯。”
老人挥了挥手,汉子的肩头如释重负。略有些木讷的汉子依旧犹豫,但最终还是选择了坐下,然后接过师父他老人家递过来的酒杯,这个名叫心吾的汉子才端起酒壶,给自己倒了些许的酒水。
老人家故意责怪道:“喝酒都如此的不爽利,难怪你只是一辈子担山而行。说不定那天就给累死了,然后都没人帮你收尸!”
汉子傻呵呵地笑了笑,道:“小酌怡情。”
老人家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与我说说其中之缘由,为何要视而不见?”
汉子坦诚道:“弟子生于淮水,天生大道亲水,故而世间一切未曾入海之河流,弟子都能操控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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