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他最后为何选择上山修行,世间并无定论,只知道在他登山的那一日,是由某位远古神灵亲自将其送入了十方阁。
如果说世人是根本不知张欣楠的十方阁弟子身份,那么他曹煜琛就是根本不用让世人知晓他十方阁的身份。
运筹帷幄一事,曹煜琛本就不陌生,所以才会有“师弟何故欺瞒”一语。纵横于棋盘之间,落子定未来之势,他也是十方阁内唯一一个能够与陆宇卿互有胜负之人,而且皆是光明正大的阳谋手段,从不屑于阴谋诡计。
既然师弟不愿多说,做师兄的也不好面前,只不过这借口实在是有些过于敷衍,故而才不得不戳穿。下游的水的确影响不到上游,可你不是自己都说了“若无山河骤变”六个字吗,既然如此,那刚好有山河骤变,又当如何?你说你冷眼旁观,那就在下游好好看着便是,何故先是以白发白衣的一缕阳神,不惜冒着被送回下游的风险,帮助大师兄呢?之后更是何故再以白发黑衣的一缕隐神,纵览全局呢?不想让我插手此事,那我便不插手就是,至于……等等!
想到此处的曹煜琛突然止住心念,神色略有些惊讶地看着鹿衍,张了张口,却又不知该从何问起。
站在曹煜琛身侧的鹿衍则是笑而不语,微微点头,所谓阳谋,学以致用。
曹煜琛不免有些无奈,笑问道:“何必与我耍这些小心思,有事直说就是,难不成师兄还能不帮忙?”
“举头三尺,未必有神,却必有公理与规矩,如此便由不得师弟我随心所欲,无端放纵,还望师兄见谅。”鹿衍歉意道。
曹煜琛抬起头,望向苍穹,喃喃道:“不知道这天地规矩,如今还能有几人真心敬畏。”
鹿衍扯了扯嘴角,并未说些什么。
曹煜琛收回目光,接着说道:“一来是为兄确实早已无心世道好坏,所以不愿插手其中;二来也的确是看不透你们二人的真心想法,所以也担心自己无意中办了错事,所以方才有心无力之语皆是发自肺腑,并未凭空捏造之言。既然被你有心算无心,使得自己接下来不得不入局落子,那么你总要先与我交个底不是,以免到时候手忙脚乱,做些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之举,平白惹人耻笑。”
鹿衍摇摇头,轻笑道:“师兄自谦了。师兄的棋力,师弟自然还是信得过的。至于师弟的某些小心思,也实属是无奈之举,无法如实相告。此言亦是真心之语,并非不愿告知师兄的搪塞手段,还请师兄见谅。”
曹煜琛点点头,道:“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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