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化作囚笼,而自己则被困于其中,久久不得自由。
囚徒自然是违背一国律法,作奸犯科之辈,而于天地而言,自然是违背了天地运行之理的人,当然也会和一般的囚徒一样,被专人记录其所犯之罪以及相关底细,从而方便他人查阅。如此一来,在修行者眼中自然是一览无余,并且丝毫没有任何办法来隐藏自身境界。
至于万年以来,到底有没有人试图寻求过破解之法,答案当时有的,不过是否能够寻到便又是另一回事了。
作为修行起源之地的十方阁,毫无疑问,自然有破解之法,无外乎是让人不再误入那条“羊肠小道”,但十方阁诸位楼主对待此事的态度,竟是少有的一致,那就是一个字都不说。
对此给出的解释是,非亲非故,老大不小,总不好还让我追着给你喂饭吧。
看似幽默,却无一人笑得出来。
苦寻无果,便只好将错就错,反正此事并不会影响日后的破八升九,如此便也就随它去了。只不过在八境之时,还是多少会有些麻烦,被人一眼看破境界倒也还是小事,而且看穿与否,并不会影响那些实质性的东西,比如打不过的依旧打不过,打得过的反而更省事。最为麻烦的一件事,还要当属运行天地元气时的不流畅,毕竟某种意义上而言,那个不得自由的囚徒身份是跑不掉的,所以运行天地元气时则势必会有那或多或少的一些限制。
陈介之前未曾看破,多是他自身骄纵的原因,如他先前所言,面前之人不过一贱奴而已,他又怎会去关注,随便瞥一眼,便已然是莫大的恩赐了。
此刻在知晓面前老叟的实力后,陈介虽然依旧愤懑,但还是识趣地退到了一边,只敢在心中诽议与谩骂。
一场闹剧,还未开始,便草草结束。
坐在圆桌旁的秦凤仪扭头看向张麟轩,笑问道:“七公子,怎么说?”
张麟轩没好气道:“要不一起?”
“还是算了吧,我毕竟个是有家室的人,与佳人幽会这种事,我去不合适。”秦凤仪得意道。
张麟轩脸上笑嘻嘻,心里却恨不得将对方立刻打死,你他娘的又坑我。
谁料求凰非但没有“就势发作”,反而还满脸微笑地说道:“姐姐在此,秦公子确实是不合适,所以还是由公子你自己去见那位坊主吧。等日后有机会了,再让秦公子去也不迟。”
言下之意,皆在前四字,不可谓不清楚。
张麟轩一脸得意地看向秦凤仪,仿佛再说,活该,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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