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病死,爱憎别离,去做一个真真正正的人。如此方能重新感受鹿衍口中的那所谓风景,究竟是如何地看不过与放不下。
鹿衍与男子相熟万年,虽然脾气不对付,但对彼此的底细可谓是一清二楚。一座龙脊山,如今后世的擎天峰,某人的修道,证道之地,鹿衍又岂会不知?之所以明知故问,无非是借此与他提个醒而已,让他莫要忘了本心所在。既然本就是那远古诸神口中的地界生灵,就莫要因为一个可有可无的神祇身份而忘乎所以。
某人当年证道之后,飞升成神,得元君青睐,受封为河神,至今主掌那条名为光阴的大河已有万年之久。若非鹿衍以无心算有心,强拉他入局,他如今又岂会出现在此地。看似依旧逍遥自在,可实则却是位名副其实的囚徒。
鹿衍见他犹豫,便知事情还有回旋的余地,于是循循善诱道:“买卖公道,童叟无欺,而且您老人家不是一直不想掺和我的事吗,刚好可以借此离开棋局。”
“十三先生还真是善解人意!”男子冷笑道。
“各取所需,何乐而不为?”鹿衍面带微笑地问道。
男子叹了口气,无奈道:“你可知本尊身在此地与走过酆都忘川之后乃是两种截然不同的处境?所以就算是本尊愿意如此行事,但终究也无法如愿。万年以来,本尊无时无刻不在费劲心力地去维持长河的稳定,如今又怎可因为一己之私,便置天下苍生于不顾。要知道除了你鹿衍之外,觊觎长河之人亦是不在少数。”
鹿衍轻笑道:“与人对弈,怎能没有后手?不过是一群躲在暗处的宵小之辈,又何须咱们河神大人劳心劳神。”
男子嗤笑道:“看来咱们十三先生是做好了让本尊离开长河的万全准备了?为此,你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话别说的那么难听。毕竟那个更好的选择,您老人家不是不愿意为之吗?”鹿衍一脸无辜,似乎当下的一切都是那位河神大人不愿配合的缘故。
男子微皱着眉头,恨不得立刻将这个欠揍的家伙给拉起来打一顿。若非如今所在之地并无光阴流过,从而导致自身大道受阻,难以施展神通,否则他定要鹿衍好看。
鹿衍挑了挑眉,似乎在说,就喜欢你这看不惯我,又干不掉我的样子。
鹿衍不知从何处随手取出一壶陈年佳酿,然后自顾自地饮酒,以此好给这位河神大人一些时间考虑,免得让他事后还要埋怨自己咄咄逼人,强迫他不得不做出选择。
其实早在鹿衍第一次“登门拜访”的时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