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衍到来之前,此地依旧有风花雪月四尊神祇,不过除望尊一人之外,其余三者根本当不起神祗之名。
所谓花神,不过是一只名为绿珠的牡丹花妖罢了,而天资不错,却甘愿自寻死路的雪神,也无非就是一片成了些许气候的六瓣霜花而已。至于当下的黑袍男子,也只不过是个盗取了前人名讳的无耻之徒。风伯飞廉,这样的名字你当真敢应?
望尊的脸上有些失望,无奈地叹了口气,道:“既然人都走了,还怕他做甚。有什么话,想说就说吧。”
“当初四位前辈共同布下的阵式,足可诛杀世间任何一位十境修士,而今温养千年,其威力必当更胜从前。晚辈斗胆请教,别人上门欺辱,前辈也依旧要忍气吞声吗?”
黑袍男子的脸上满是愤懑之色,他始终想不明白为何要如此任人欺负,一巴掌不够,难不成还要任由他人再打一个巴掌?
望尊讥笑道:“且不去说是非对错,你以为仅凭区区一个护山阵法,便能留住那鹿衍?十方阁的弟子,可不是你想杀便能杀的。而且我希望你记住自己的身份,你不过就是风神当年身边的一介侍从,元行都内的任何事情,还轮不到你来做主。至于溪蕊当年为何同意将一半神源分给你们,无非是不想在自身陨落之后,从而导致此方天地无人打理。若非如此,区区下妖,又如何担得起神祇之名。”
黑袍男子突然跪倒在地,声音颤抖道:“晚辈定当铭记前辈的遵遵教诲,永生永世不敢忘。”
“绿珠那丫头虽然行事无忌,性子又倔,但终究是个讨人喜欢的,老夫视她如自家闺女并非是没有道理的事。而你身为男子,却毫无骨气可言,老夫不过是训斥几句,便纳头就拜,如此摇尾乞怜的模样,当真是令人作呕。”望尊的眉眼间尽是些失望之色,如同家中长辈看待一个不成器的后世儿孙一般,不过这样的神色却转瞬即逝。
“晚辈知错了。”男子依旧跪倒在地,甚至不敢抬头。
望尊失望地摇摇头,神色无奈道:“事到如今,也只能如此了,谁让他鹿衍是十方阁的弟子呢。不过绿珠与霜雪的离开,也算间接地帮着我们解决了天地有缺一事,日后就不要擅自去往人间了,免得惹来不必要的麻烦。按照我对鹿衍的了解,百年之内,他势必会盯着元行都的一举一动,我们就不要去触他的霉头了。”
“晚辈谨记。”
“千年之内,绿珠便会重新化形,你若是无事,便一直待在她身旁守着。待她醒来,若第一眼瞧见的人是你,说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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