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而这种感觉后来被称之为畏惧。独行已然无法继续,此刻的他需要一个并肩之人,所以寻觅天界人间之后,终于让他找到了这个人,而这个人的名字就叫做剑禹,是修的第一个徒弟。
心性之坚,世所罕见,实力之强,无人可比,所以剑禹便成了元君最好的选择。不过在此之前,还需要稍稍准备一些东西,比如让他成为像自己一样的存在。剥离那些无用的复杂人性,但也无需获得如诸神般的纯粹神性,所以他给剑禹指出了一条道路,放弃所谓的天地之争,让诸神与地界生灵共存,以此来磨灭复杂人性的本源,消除不同,从而使得剑禹所具有的复杂人性变成无源之水,无根之木,然后在自己引导下,渐渐地去融合某种特殊的纯粹神性,从而以人间之剑证道于虚空之外,用后天生灵之身,成就先天之道,如此二者便可并肩而行。
十方阁的初代阁主,与元君同宗同源的那位存在,名曰修。对此他并未发表任何意见,只是让自己的首徒独自去做选择,至于最终结果如何,以他当时给人的感觉,无外乎三个字,不在乎,但是否真的如此,也无人知晓。
最终,剑禹拒绝了元君所指出的那条道路,但留在心境中的那道“恶念”,却始终无法去除。对此,修也是无可奈何,毕竟某人当时才是真正的“天”,所以天地间的绝大多数事情,暂时还轮不到自己做主。
等到天地之争结束,地界得胜之后,诸事虽然皆由他做主,但对此依旧毫无办法,所以某人嘴里便渐渐地多了一句算作口头禅的戏言。
怎么办?难不成还要用今朝的剑,去斩杀前朝的官?
此语的大概意思应该是,既然旧有的规矩和制度无法来约束现世之人,难道就可以用现世的规矩和制度来约束和品评旧世之人?傻不傻。
能如此与自家师尊玩笑之人,便只有鹿衍了。
所谓恶念,留存至今,却一直没有解决之法,如今又被元君留下的一缕心念故意牵引,不知日后之事,又究竟是好是坏。
鹿衍长叹一口气,心道,小的不过才刚刚露头,老的又急不可耐地出来搅局,真他娘的愁人!天公不作美,当真是半刻闲暇也不给。愁愁愁,试问几时休。
张欣楠坐在鹿衍身边,轻声问道:“既然如此,你怎么赶过来了?”
提起此事,鹿衍便气不打一处来,咬牙切齿,一副要吃人的模样,道:“还不是你那个好徒弟,整天卿卿我我,腻歪的狠,真不知道若是没了你我二人,那小子日后都能做成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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