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当初之所以选择立幼,而非立长,除了二子萧宁德才的确远胜长子之外,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那就是长子的名讳与如今大旭天子的第二皇子重名,且记入族谱,无法更改,只因是先帝赐名,但那位二皇子的名字却是在先帝驾崩,新君即位之后才取的,如此便很耐人寻味了。
张麟轩此刻故作从容的言语,反而让这位秦家家主想起许多往事,故而不由得冷笑道:“公子此举,莫不是要效仿那南疆的旧世子萧宁?”
张麟轩扬起嘴角,微笑道:“本公子诸事繁忙,并无与秦家主闲聊旧事的雅致,还望您莫要见怪。”
秦家主母闻言之后,强忍着笑意,心道,你这小家伙还挺记仇。然后她又以余光打量着自家丈夫,瞧着后者苦苦硬撑,被一个小辈弄得说不出话的样子,便笑意更甚,以至于险些失仪,笑出声来。
秦铎之立刻瞪了她一眼,但这位秦家主母却一挑眉,似乎在说,你想怎样?前者顿时哑口无言,无奈至极。
对此,张麟轩权当没看见,轻咳几声,继续说道:“看样子,秦家主似乎并无异议,所以就没必要开尊口了。那件事本公子不同意,稍后返回镇北城途中,还望秦家主顺路告知一下小子的父亲,如此便有劳您了。”
关于王府与秦家之间的买卖,张麟轩所了解的其实并不多,但这件事却关乎他自己,所以此次南下之前,曾特地与老王爷问过此事,得到某个“以一换一”的答案之后,张麟轩便一直都在犹豫。
一番堪比天大的馈赠,一笔无法言喻的人情,自己何德何能,竟然可以如此堂而皇之且心安理得地接下?在张麟轩思来想去之后,得出的答案无非五个字,镇北王之子。
既然没有其它理由,仅是如此的话,那么他便无论如何都不会接受。修行路上,若是还要他人搀扶而行,那么此事做与不做,便毫无任何意义。
回到北境之后,无形中的确受到很多庇护,虽然舒适至极,但长久来看,却是弊大于利。父兄或是师长终究不会庇护你一辈子,日后的风浪来袭,你总要学着去独自面对,所以如今的某些历练便绝不能在他们的羽翼之下进行。拒绝修行路上的馈赠,仅仅只是一个开始,而将不日的北归擅自改成南下亦不过是一场延续罢了。
秦家家主神色冷漠地问道:“当真想好了?”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说出去的话,又岂有收回去的道理?劳烦您白走一趟,对此小子深表歉意,还望您莫要怪罪。有些路既然早已铺好,那我便无力改变什么,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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