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此人惹出的动静实是在不小,竟是连师兄你都给惊动了。原本我还打算瞧瞧此人的棋局后手,未曾想倒是个不守规矩的,如此行径,不免有些狂妄。”鹿衍轻笑道。
“天高皇帝远,任谁待久了,都是一样的选择。天地之北的约束,确实是太少了,以至于多年啦,妖族中人愈发放肆,眼中简直毫无规矩与法度可言。先生昔日的宽容,如今反倒成了他们肆意妄为的借口。小十三,对此你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张欣楠言语平静,只是就事论事而已,并非是为苛责于谁。
鹿衍轻声笑道:“师兄此言差矣。当初并非是师弟我不愿载先生北上,而是先生他主动拒绝了那只老黄牛,然后选择了那匹瘦弱的黑马。说到底,还是先生抠门,舍不得坐牛车的银子,不然哪里还会有这许多事。”
“难道不是你这当徒弟的心太黑,故意坑人,一开口便是十两银子?”张欣楠此刻俨然一副帮着自家先生打抱不平的模样,神色认真,不似作伪。
自家先生抠门不假,但今天不适合说。
“一分钱一分货,师弟我做买卖,向来价格公道。暂且不提那车辇好坏,只说那头拉车的黄牛,人家也是妖族的九大始祖之一,天地生养,真身只有一只犄角,可不是什么干农活的黄牛,后来那个骑牛的小道士之所以有坐骑,他功莫大焉,所以师兄你看,赶车的妖族之祖要三两三,拉车的妖祖怎么也要翻一番吧,四舍五入,七两银子不过分吧。回过头来,咱们再说道说道那车辇,那可是元君当初游览诸天时的神辇,就如同现在山下皇帝们用过的东西,虽然说流落民间了,但好歹也是御用的,就收人三两银子,很过分?一点都不过分。非但如此,反而还是我这个商家已然让利了,不然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便宜让人去捡。”鹿衍神色认真,语气平缓,如同再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这样看来,似乎还真是他吃亏了。
一番言语,如此有理有据,张欣楠自然是无言以对。片刻之后,他忽然想起了什么,于是提醒道:“当初独角兕所拉车辇似乎不是元君的神辇。”
鹿衍理直气壮道:“那两只车轮绝对货真价实,乃是师弟我当年亲手卸下来的,所以四舍五入,怎么就不是元君的神辇了。”
张欣楠揉了揉眉心,干脆就不再说话,然后默默地盯着云端之下的盏盏灯火,继续寻找那个逾矩之人。至于某人那张厚如城墙的脸,不看也罢。
鹿衍哀怨一声,道:“世间竟无人懂我。”
“若是你很闲的话,不如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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