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些什么,我的确不知道,但方才耳边嗡鸣之声不断,确实让人难以入眠,所以就想着出来走走,看看城内究竟发生了何事。”
老人打趣道:“一切的相遇,都并非偶然,许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张麟轩故作一副嫌弃模样,玩笑道:“要是一位同龄的女子与徒孙说这句话就好了。”
老人抬起手,轻敲在张麟轩的脑袋上,瞪眼道:“家中既然已有贤妻,就莫要再贪恋其他女子。小小年纪,桃花沾染太多,也未必是什么好事,免不得将来都是一笔笔无法偿还的糊涂账。”
张麟轩嬉笑道:“玩笑话而已,师祖您切莫当真。”
一语成谶,其实便是天地间最大的一句玩笑话。
老人摇摇头,心中有些无奈,轻叹道:“有些糊涂账早晚都要欠下,但愿你日后能够处理妥当。负心之人,千万不要去做,免得最终伤人伤己。有些言语,不要习惯地藏在心中,该说便说,不然一旦没了机会,岂不是要追悔莫及。”
张麟轩不禁听得一头雾水,满脸皆是困惑之色。
“与你这个小家伙提个醒而已,免得日后犯错误。”老人意味深长地笑道。
张麟轩后知后觉,随即立刻眼神坚定,嘴角有一丝丝不屑,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师祖,你要相信我,我不是那种人,真的,真不是!”
老人笑容玩味道:“长路漫漫,哪里又说的准呢?旅途之上,难免都会有所改变。不过别那么紧张,我又没说你就一定是那种人,所以如此心虚作甚?”
张麟轩被问得哑口无言,神色颇为无奈,而老人则心情大好,笑得十分开心。
“师祖,您这样不免有损于您在徒孙心目中的高大形象。”张麟轩有些哀怨道。
老人对此不屑一顾,道:“你心中以为的我,与真正的我,二者之间有何必然关系吗?既然没有,我又在乎你如何想我作甚。反正无论如何,我都是你的师祖,见面了还不是要该磕头磕头,该行礼行礼?”
张麟轩再度哑口无言,心道,哪有您这么当长辈的?不过倒也合乎情理,否则又怎么可能教出师父和师叔那样性情的徒弟呢?
老人不但看破少年心声,而且还直接说破道:“是在夸我们师徒三人呢?我感觉不大像。”
张麟轩此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就没您这样的,怎么还偷听别人心声呢?为老不尊,没错,就是为老不尊!
老人心安理得地说道:“是你的心中言语声音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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