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要自己摸着石头过河,否则那天一个不留神,甚至还有可能跌入河水之中,届时就会有些得不偿失了。”
潇然神色古怪,欲言又止,最终却又只是无奈一笑,然后轻声道:“弟子知晓了。”
“既然知道了,那就用心去做,不要只是嘴上说说。有些事情,当初老夫除了懒得解释之外,也是觉得完全没有必要去解释。每个人的一生都不尽相同,各有各的缘法,一路之上的得与失,自有其脉络因果,无论最终结果如何,都不该怨恨自己,或是嫉妒他人。有所得时,坦然接受,该高兴就高兴,而无所得时,也无需怨天尤人,过度地去苛求与责怪自己。”
老人停顿片刻,走到潇然身前,离他更近一些,忽然抬手捏了捏他的鼻子,眼神宠溺道:“当年那个遇见烦心事就爱躲起来的小哭包,如今也算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心胸难道不该更加宽广一些?至于那只远去的纸鸢,其实一直都放在楼内,只要你稍加留心写身边琐事,便可以看见那所谓的真相。”
潇然神色错愕,眼神震惊不已,久久不能言语。
老人轻笑道:“所以当初并不是我拒绝了你,而是你早早地便拒绝了我。如果那只纸鸢最终能够被放飞,或是入楼之后你能‘偶然’地发现它,其实都有机会成为老夫真正的嫡传弟子。得之也好,失之也罢,如今又何必在计较?昔日楼内,我可曾厚此薄彼过?或是一众弟子,可能有过任何的自傲举动?其实都没有,无非是你自己的心在作祟罢了。埋怨自己不够优秀,亦或是在嫉妒那个庸才为何如此好命,也无非是心湖水底之恶念搞出的小动作而已。人之修行,除了偶然两人之间回有那类似于水火一般的针锋相对之外,其实并没有什么真正的大道之敌,至于所谓的敌手,也不过就是自己的心罢了。与己周旋,才是修道,而当初的你已然自己找到了方向,所以也就无需老夫再多费唇舌。”
潇然恍然大悟,如今方才明白老人的良苦用心。
老人神色有些欣慰地继续说道:“之所以如今与你挑明此事,是因为担心日后世道生变之时,你无法安心修道,甚至还有可能被天地间的某种气机影响,从而坠入那万劫不复之深渊。若一旦如此,多年辛劳,岂不付之一炬,而且自从三教相继诞生之后,世间已有多条道路可以选择,所以也就不担心你在昔日的那棵歪脖树上吊死。”
潇然不禁愣了一眼,总感觉哪里有些怪怪的。既然以前的道路是先生您说的这一条,那么您今日道破之后,岂不是让弟子无路可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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