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臭小子的本命,你与他心性一事上倒是差异不大,日后越过五境,想来不会是什么难事。”
对于这位长者的前半句,虞渊不知其缘故,索性也就没有多问,只当作是怹偶然念及昔日往事,情不自禁的感慨之语而已。
“前辈馈赠,万不敢心安理得地领受,还望前辈您收回掌中之物,敬请见谅。”虞渊垂首更甚。
“不要就不要,行如此大礼作甚,赶快起来吧。”修轻笑道。
听到修如此言语之后,虞渊方敢起身,随后又不免歉意一笑。
“既然你我都不想要,那就丢掉好了。”说罢,修便将那颗珠子随手丢进张麟轩的心湖之水中,不由得荡起一阵涟漪。
“你这是为何?!”虞渊的眉眼间此刻怒意。
敬重归敬重,但这并不意味着某人便可因此而肆意妄为,无端搅扰他人心境。静如止水,实属难能可贵,而突然荡起的涟漪,则势必导致一个不小的麻烦出现。牵引本我之心智,使其心绪不宁,变得易喜易怒,如此还算是小事,但若是无意间惊扰了心湖之下所压制的恶念,使得本我变得行事怪异,那便一件天大的祸事,因为它很有可能影响到本我意志的主君地位。
“投石入湖,架构天地而已。”修神色如常道。
“此间利害,您不会不知,所以为何还要如此行事?况且那水运凝聚之物,何其纯粹,若被湖底之物摄取,甚至不需八九成,只需两三成便足可以改天换地。届时前辈您一走了之,反倒留了堆烂摊子给我们。”
闻言之后,修不禁笑容玩味道:“我们?看来你这个小家伙对我还藏了个心眼儿。若我没猜错的话,那木属化身此时虽然已然初具模样,但却如同世间木雕一般,始终未曾被人真正点睛,故而也就无法立足于世,更何谈行走。初来乍到,便觉得湖面之上某处的乙木之气极为充沛,虽然瞧得并不真切,但隐喻却可以察觉到大致方向,索性就留心些,可惜仍是未曾找到,如今看来,应该是你这个小家伙给他藏了起来。我不明白,你究竟为何要这样做?老夫虽然是不请自来,但也算不上恶客,好歹是那张麟轩的师祖,自然不会有什么害他的心思,怎么的也该算是半个自家人,为何还要如此藏掖?”
虞渊简洁明了地给出答案,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哪怕是身边之人,一样要有所节制。”
虞渊作为天地内迄今唯一一人,除了要准备迎接其他四位五行之属的到来之外,还有一个极为重要的责任,那就是保证一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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