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压低声音,满怀期待地说道:“张先生?!”
张欣楠打趣道:“以后有机会再与你详说,不过等真的到了那一天,你估计就不会问我了。”
张麟轩无奈道:“师父,徒弟劝您一句话,生而为人要善良。别的暂且不说,江湖道义,还是要讲一讲的吧?我可是您亲徒弟啊,以后养老送终的那种。”
“呸呸呸,你这小子,少给我乌鸦嘴!我才不用你养老送终呢!”张欣楠白眼道。
求凰此刻亦是不免有些羞恼,道:“张先生,生而为人要厚道。”
“夫唱妇随?丫头,你如今可还没过门呢!”张欣楠玩笑道。
原本和谐的氛围突然被人打断,前来帮人传话的那个伙计毫无征兆地蹦出一句话,“张先生,家主请您去一趟城北郊外,说是有要事相商。本来……选在城内,但如今……似乎有些不大方便。”
确实不大方便,投敌叛国之人又如何能够在旧主子嗣面前夸夸其谈?城外一叙,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莫不是要求自己放过他?不过历来叛臣可都没什么好下场,他又凭什么觉得自己会是那个例外。
许是有些不耐烦,张欣楠便直接提起佩剑,架在那伙计的脖子上,沉声道:“带一句话回去,如果想谈,让他立刻滚过来见我,否则休想平安无事地离开南山城。任何一位剑客的佩剑,出鞘之际,则必然饮血。”
小伙计吓得突然跪倒在地,大呼饶命。
张欣楠有些无奈道:“只不过是让你把话带回去,又没说杀你,瞧把你给吓得。如果还能加上动作,自然更好,但不强求。赶紧起来,男儿膝下有黄金,别动不动就跪。当个杂役下人,时也命也,但万万不能因此失了骨气,否则一辈子都将永无翻身之日。”
言尽于此,但听者却并未留心,似乎什么骨气,什么翻身,都与他毫无干系。他现在唯一怕的,就是眼前一袭白衣的剑客什么时候突然间拔剑斩了自己。
哀其不幸,怒其不争,此时剑客,唯有如此。
张麟轩不禁扯了扯嘴角,轻声道:“每个人的心中都有一些自己的道理,只要能够与这个世道相安无事,那就是好道理。师父您老人家,又何必用自己来强求他人呢?”
“要你管?”剑客没好气地说道。瞧着身前一个劲求饶的小伙计,张欣楠不由得轻叹一口气,无奈道:“只管回去传话,保你不死。”
伙计顿时叩首谢恩,然后跌跌撞撞地离去。
等到伙计离开,众人也相继起身,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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