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等的师兄!”
鹿衍并非反驳,而是选择了沉默。
之所以如此,是因为先生当年曾公开承认过,对于某事而言,他自己确实有错在先,怪不得夏桀如今心怀怨怼,但所谓昔日之过错,先生已然尽力弥补,使得某种结局愈发趋于圆满,可是在夏桀眼中却依旧远远不够。
未知全貌,不予置评。对于昔日之事,鹿衍并未亲自走过那一段光阴流水,所以二者之间,孰是孰非,他也不好做出评价,但夏桀当初的一言一行,可谓过分至极,似乎原本的确占着道理,但久而久之反倒成了不占理的那一个。
不在纠结过去的那些往事,夏桀狷狂大笑道:“腰间悬刀多年,除剑禹师兄外,尚无一人能在拔刀之前制止我,如今的你虽然占了个‘事发突然’四字,但的确拦住了我的拔刀之姿,所以死生胜负一事,也必然要有个了解。速速唤来你的肉身与我一较高下,免得赢了你的神魂之姿,日后说我胜之不武。”
见鹿衍似乎不为所动,夏桀便继续说道:“若你不愿分生死,那么只分胜负即可,毕竟与你鹿衍一样,我们都有事情要做。如果你赢了,我可以答应你三件事,至于赤离也交由你发落。不过若是你输了,只帮我做一件事即可。”
鹿衍不禁嗤笑一声,道:“打开黄粱楼?”
夏桀点点头,并未否认,道:“没错,我需要借里面的光阴走马图一用。”
鹿衍犹豫片刻,但还是决定告知真相,道:“其实就算打开了那幅图,你也未必能如愿。最终能否真正走在河流之上,并不是注定的结果,当年的我,也只不过是机缘巧合罢了。大旱之年,如能遇水源,实乃万幸,但并非人人都能如此‘好运’。”
夏桀微微一笑,反问道:“当年的你,就一定有把握站在河水之上?凡事只有在尝试之后,才能得出结论,而在此之前的一切,无一不是纸上谈兵。”
“既然如此,我便不再多言,只不过唤来肉身一事,暂时还做不到,但分胜负一事,似乎日子不远了。”鹿衍沉声说道。
夏桀有些不解,但又很快知道了鹿衍做不到的原因。
原来在那南山城内,一刀悬停于少年面门之前,就在此时此刻,天地突然变得暗淡无光,唯有黑白二气环绕,所谓光阴流水也陷入了停滞,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自然是一袭青衫教书,鹿衍。神魂远游至此,但肉身却留在城内以维持某种类似于法阵一物的运行。
不过对于鹿衍言语间的后半句,夏桀依旧不太理解,但这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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