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梅零说完,还是沉声问了一句,“你到底受何人所托,而他又将何时托付你?”
梅零微微一笑,无奈道:“那人身份,就算是你今天非要打死我,那我也不能说,否则下场可能比死还难受。至于所托何事,其实很简单。其一,找出南山城内一切与徐家有所勾结,吞食妖丹的异化之人。其二,将那道看似偶然,实则必然所得的残魂,完好地交到你手里。其三,不惜以一切手段,激发你那名为守护的剑意。此三件事,若能不出纰漏地将其全部完成,我便可重返南海。”
“为何要这样做?”
“不知。”
“我与那人认识,彼此之间有何恩怨?”
“不知。”
“神族中人?”
“不知。”
张欣楠不禁皱起眉头,隐约有些怒道:“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知道的都说了,你又还想我知道什么?除了那人身份不能告诉你之外,该说的我可都说了。更何况如今的登天路已开,你我二人之间谁先离去,也是时候有个答案了。今日究竟是你去天外问剑,还是我去天外得证神道,就看接下来这十三步如何走了。”
张欣楠点点头,轻声道:“好。”
“第一步,请!”
与此同时,原本站在屋脊上的张麟轩此刻竟是百无聊赖地坐下,然后望向北边城楼,虽说什么也看不见,但好奇心使然的少年却久久不愿收回目光,生怕一个不留神便就此错过什么。
要知道,修行之人所谓的‘借鉴’一事,亦是极为重要的东西。如今各族修士脚下所走的道路,其实最初都不是自己寻来,而“天赐”的。
所谓的天,除了代指昔日的一部分诸神之外,也还包括十方阁的初代阁主,以及如今的数万万里人间山河。修道最初便是借鉴,模仿,而此两者无外乎与借鉴诸神,以及模范自然。
前者意为借鉴诸神运气之理,而后者则意为效仿自然之变,如移山填海之神通,乃是源自于自然山河之变迁,而修士最终所得之物,无非是加快了沧海桑田的速度而已。
故而张麟轩此时此刻的“观”,则无异于就是一种无声的借鉴。一个人若想在某一方面有所进步,所借鉴之人一定是那个在此道上颇有见解的人。对于剑道而言,世间最善此道者则必然非张欣楠莫属。
鹿衍躺在一旁,嘴里嚼着一根甘草,故意挖苦道:“别看了,反正你又看不到。以你的修行资质,还是跟我学学该如何做梦吧。至于练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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