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手,免得真有那客死异乡的一天。虽说我不怎么喜欢你这个臭小子,但也不想真地看见你出事。”
张麟轩微微扬起下巴,一脸疑惑地看着鹿衍,问道:“如此英俊的脸庞,师叔竟然不喜欢?”
“滚,少恶心我。一副臭皮囊,真是难看死了,而且就跟谁没有一样?”鹿衍不屑道。
“师叔您丰神俊朗,的确天生的一副好皮囊,就是这眉眼怎么瞧着如此熟悉呢,总感觉好像在哪见过一样。”张麟轩有些疑惑道。
言语恭维不假,但所说的也都是事实。二者的模样,确实不分伯仲,世间罕有男子可以与之比肩。无论是中州顾家子弟顾南城,还是如今南山城秦家长子秦凤仪,彼此间虽可一争高低,但却未必能言胜。
前者生的一副男身女相,独具阴柔之美,一颦一笑,亦可堪比洛水之神;后者虽然生的略显清秀,但眉眼间的英武之气却是半点不输他人,隐隐有儒将之风。此二人虽各有长处,但短处也很明显。前者虽占尽阴柔之美,但阴盛阳衰之下,则必然少去些许阳刚之气,而后者难免偶尔也会有些腐儒之气,所以都不曾十全十美。
反观张麟轩与鹿衍,虽同样不曾十全十美,但却占了“十全”,皆如晨光般和煦,如春雨般温润,如夏日般炽热,如秋风般爽朗,如寒冬般纯粹,亦似夕阳般有所遗憾,又似春寒般刺骨,又似日光般耀眼,又似秋叶般萧瑟,又似风雪般令人畏惧。
鹿衍深呼一口气,神色似有些伤感道:“若是能有选择的余地,我倒是情愿从未生得这副皮囊。有些债,想来届时便不必再背负,一路走来,也许能更加轻松些。臭小子,有些东西占得太多,未必是什么好事,容易遭人妒忌,尤其是遭天妒。比如师兄占去剑道近乎九成,看似得意,实则却不得不自困终生。再比如,你的某位师叔被誉为世间唯一得长生之人,那么他便只能困在冥府,一辈子都不能得见‘天’日。有得则必有失,而某些东西一旦占尽,也必然意为着你将失去一些东西,有时候或许当下看来没有什么,但来日方长,指不定那天就会出现乱子,发生一些一辈子都追悔莫及的事情。”
张麟轩低下头,沉默不语。不知为何,少年竟是突然间有些感同身受。
“好了,闲话少说,去帮我瞧瞧秦凤仪都准备妥当了没有。若是一切准备就绪,那我可就要让你们开开眼了。”鹿衍站起身,将茶碗里的茶水尽数饮尽,竟是如饮酒一般,即刻使之生出一股豪迈气概。
张麟轩小声嘀咕道:“又犯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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