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与故人常年心怀愧疚。纵然有千般理由来指责人族的不是,但您也应该明白,您口中所谓的无辜之妖与我所说的无辜之人是何等相似。公道二字,究竟该还与谁,其实是笔糊涂账,但您却拎得如此清楚,又怎能不叫人‘爱屋及乌’呢?”
中年男子神色忽而有些伤感地说道:“凡事总要讲究个顺序二字吧?若是当初应龙不曾于大劫之中陨落,人族又岂能如此轻而易举地站在群山之巅?当年之战,如你所言,对错的确糊涂,但无论如何总该留条生路吧,何至于如此赶尽杀绝,使得天下群妖南避北逃,惶惶不安?!若非如此,神凰城的雏凤一族又何至于是如今消亡殆尽的局面,天下麒麟种更是了无踪迹,生死不知,而原本于江河湖海之中得天独厚的蛟龙一属又岂会沦为丧家之犬?!”
每每念及一件昔日往事,中年男子的眉宇间便会多出一份怒意。
道人嗤笑一声,“其中因果,您究竟是看不见,还是不愿去看?那人族修士虽然行事恶毒,但为何要单单针对凤凰一族,难不成只是人心险恶?有些话,我不愿同后辈讲,但这并不代表我认为人族理亏。若论复仇的手段一事,我甚至会犹有过之,所以不必多说。麒麟一族的不知所踪,类似于一场散道,因不愿置身于两族纷争,故而便借机还了天地的生养之恩。
至于最后提及的蛟龙一族,在开战之前,无论是十方阁还是三教百家其实都答应了那笔生意,若是他们一族选择不插手,不管最终的结果如何,水神封正一事必会落入他们的口袋,奈何贪心不足,奢求更多,竟是在人族稍显败势之际趁机夺了一地的山河水运,如此陷人族于危难,难道不该被人秋后算账?十方阁念其昔日战天时的功劳,未曾判处‘道消’之刑,已然是法外开恩了。”
中年男子不由得轻叹一声,神色稍显落寞,似在怀念昔日的三族故人。待到平复之后,他面无表情地问道:“凤滦一人之错,难不成要让全族受罚?理所当然的复仇也好,偏执狂悖的行径也罢,如此连坐,当真合理?麒麟一族散道于天地,但灵魂却去往天外,何尝不是无奈之举,你以为的因果当真就是对的?蛟龙一族贪心不假,但不明就里,受族人蛊惑而去往战场的亦是占了近半成,对于这半成,难不成你的做法就是一棍子将其全部打死?最终结果如何不重要,但有罪则罚,无罪则免,难道不是十方阁应该做的事?放权于人族自行打理,又岂会有公道可言?!”
道人选择了沉默,静待下文。
“就算你当时的棋力再高,复盘的次数再多,可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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