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一声,懒得理会。对于林玄的言下之意,张欣楠若有所思,很快他便发现了其中玄妙。
此时此刻的林玄与灰衣道人是截然不同的两种情况,后者由于光阴秩序的存在,是无法随意与他人对话的。若是强行与人言语,一旦那人开口作答,之后对于二者而言,都会产生一些不小的麻烦。轻则因果缠身,诸事不顺,重则受五行之灾,性命堪忧。然而与之身份相似的林玄,似乎就没有这种烦恼。
一番简单言语,林玄便与张欣楠说明了其中缘由。因为那灰衣道人属于是外来之客,而他林玄则是地地道道的北境人士,是有户籍存在的,一切都有迹可循,经得起任何善意或是不善地推敲。
除此之外,言语间其实还有一些无关紧要的东西。比如无儿无女一事,他其实还可以说成“孤身一人”,之所以没有这么说,并非是二者皆可的答案,从而任取其一,而是在刻意地寻求自己与他人的一种心安。尚无子女不假,但并不意味着没有婚配,家中女眷应是安然无恙。
一件小事而已,彼此心知肚明,虽默契地不去谈及,但心中宽慰却难以言喻。一生中真正的大事,哪里是什么修道有成,或是富甲一方,无非是期盼着家人能够平平安安,喜乐无忧。
如今的林玄,与一只得了十方阁与儒家文庙共同赦免的远古大妖,从而无拘束地行走于世间,可谓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张欣楠点点头,示意自己明白了,随后有所犹豫,但还是与林玄问了一件事。“既然如此的话,之后可会选择插手那场大战?”
张欣楠此刻担忧不无道理,林玄是否参战,将在很大程度上决定最终的胜负,甚至有可能会是一记妙不可言的神仙手,从而彻底反转战局的走势。因为他的存在,所知之人甚少,故而荒原的那位大祭司便很有可能不会将其考虑在棋盘之中,毕竟这种人存在的可能性微乎其微。谁能想到一个画外之人,竟能得到一个堂堂正正的画中人身份。
林玄点点头,又摇了摇头,轻声解释道:“不会亲自出现在战场上,更不会做那运筹帷幄之事,说到底还是冷眼旁观的意味更多些。至于一些辛苦差事,以某人的性子是一定会去做的,所以我就去不操那份闲心了。朔方城内,我已然做了许多力所能及的小事,也算是尽忠职守,做好了一个看门人该做的事。未来未来之时,我基本上都不会挪窝,此番之所以到此,是为了亲手打散某些因果,帮着那个意气用事的家伙插屁股,免得横生变故,污了我都画卷。”
张欣楠轻叹一声,“你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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