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的河道如此,任何人不得以任何方式去迫使河流改道。最起码在那个名叫剑禹的家伙还没有回来之前,一切就应该是这样。
万年之中,鹿衍不断地以各种形式在世间奔走,看似做的极多,实则到目前为止,一切既定方向都从未有过一丝一毫改变。不过若是现在便冠以“徒劳无功”四字,未免有些草率,因为未来的结局如何还犹未可知。
林玄也不理睬张欣楠,而是选择了重新落座,然后微微扬起头,上下打量着少年,有些难以置信地说道:“万物之灵生而亲水这无可厚非,但若说能够寻到路径,从而去往那座河畔则是一件极难的事情,寻常人等一辈子都做不到。至于修行之人,其实也是讲究天赋机缘的。纵观古今,唯有四人能够在悟道之处便轻而易举地踏足那座河畔,日后成就不可限量,无一不是凡俗众生所需仰望的山巅之人。反观你张麟轩,既无机缘,也无天赋,所以说是如何寻到那里的,不会是你这位剑道师父帮的忙吧?若是如此的话,先前承诺作废,真相自己去找。”
张欣楠走到林玄身旁,端起一杯热茶,轻抿了一口,然后拄剑而立,什么都没说,但又好像什么都说了。对张麟轩而言,剑客此时的一举一动无异于是在帮着撑腰,仿佛在告诉少年,老前辈什么的可以暂时不用去管,出了事,师父手中有剑。有些言语该说就说,有些事该问就问,总不能平白无故地叫人冤枉。
对于倚老卖老,装模作样的落座之人来说,无非就只有两个字,而且还是个问句。
问剑?
白衣剑客的无赖举动,免不得要让林玄头疼。不过事实却好像并非如此,林玄嘴角微微扬起,心中竟是有一丝难得的喜悦。有些莫名其妙的心安,似乎又回来了。
张麟轩上前一步,作揖答话,“老先生所言,晚辈实是一知半解,深感糊涂,故而还望您见谅。所予答案,乃是晚辈思虑之后所得,并无师长相助。关于某座河畔,晚辈的确是略知一二,但若说方才心神置身之地是否就是那里,暂且不好轻言定论。茫茫天地间,黑压压的一片,唯有身前不远处有一条极窄的小河,仅能容纳一人行船。”
林玄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张欣楠,神色竟然有些震惊,转而又看向少年,沉声道:“继续说下去。”
张麟轩点点头,继续说道:“老先生问我世间本来的样子究竟如何,我虽在书中看过有关内容,但终究不是自己所得,故而无法转述给您,免得闹出笑话。”
林玄轻嗯了一声,以示认可。一知半解的学问,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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