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陈尧的书生。二者可谓各自道路上,实至名归的第一人。不过碰巧的是,剑客虽然两项都不占首,但却做成了“兼而有之”的第一。此三人究竟孰高孰低,早已不言而喻。
对于武三思拉下脸来算计一个后辈的举动,张欣楠其实早有察觉,因为梅零的出现很不符合常理。一个躲清静躲了千余年的家伙,怎么可能如此轻而易举地插手人间事,而一场别有用心的问道真的以为剑客看不明白?多数时候别人是想不到,而他自己却是不愿想,否则便违反了与那天外剑客的一番君子约定,到时候那家伙真有可能重返人间,以剑问道。如此一来,可就比梅零的问道凶险多了。
梅零问道的失败本就在意料之中,而作为诸多谋划背后之人的武三思,其实从一开始便未曾寄希望于梅零能够如愿以偿地将张欣楠逼去天外。能够稍稍拖延剑客一段时间,便已然是梅零当下所能做到的极致。至于事后要不要去往天外寻找神道,张欣楠懒得管,武三思也未必会当真,所以去或者不去,便全凭梅零自己的意思。
武三思故意算计一位后辈,实在是令人不齿,故而张欣楠此刻便卧于云海,静静地期待着对方的下一步落子。
武三思有些后知后觉,心中暗道不好,但此刻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对于最终的结果,他早就没了心思,能否杀死一位未来的世子已然无所谓,但千万不要在生死之间成就了某人的境界,否则日后就是一大祸害。
以樊笼之意困住鹿衍,再出刀试图将其斩杀是真,但同样也是故意为之的一幕戏,为的就是放长线钓大鱼。等到大鱼真正咬钩的那一刻,钓鱼者反倒一筹莫展,无计可施,只得与其僵持不下,甚至隐隐有被大鱼拖入水中之势。无奈之下,武三思只好以天地规矩作樊笼,从而费力施展出那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招式,以求困住剑客一炷香的时间,从而为南山城内那名死士争取到出手的机会。
剑客不愿多思,所以选择放任不管,从而误打误撞地为自家徒弟寻到一个福祸相依的机缘。虽然是一场豪赌,代价极大,但收获同样会不小。
武三思眉头微皱,沉声道:“师兄的眼界当真已胜过我许多,若最终不幸落败,师弟心服口服。”
张欣楠气笑道:“话虽如此,但瞧着模样似乎还是有些不服气。之后你若是赢了,自然是你本事了得,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我为你感到高兴。若是输了,也在情理之中,毕竟我可是你的大师兄,方方面面自然都要做到最好,否则如何能够服众?”
鹿衍双手伸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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