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招未能得手,黑袍男子便停下身形,在张麟轩身前不远处站定,笑容有些玩味地看着少年。一个身旁没了人护着的少年,意料之中的不堪一击,想杀他易如反掌,与碾死一只蝼蚁无疑。
张麟轩站起身,眼神毫无惧意,同时拔剑出鞘,露出属于却邪的绯红剑身。少年将剑鞘随手丢掉,双手持剑,身体微微下弯,做出御敌之姿。
对于少年的举动,男子只是觉得有些好笑,但那种无所畏惧的眼神,却着实令人羡慕。面对强敌,面对生死,有些神态是无法作假的,虽然不想死,但从不怕死。一个尚未及冠的少年,无天赋,无境界,却也不是那么的一无是处。有些东西是强求不得的,比如心性一物,而某些人的心智之坚确实会让人望尘莫及。
遥想当年的天地之战,试问又有几人能够真正无畏?面对拥有着万丈金身的远古诸神,心中怎会没有恐惧,只不过是拥有多少的问题。若是前者,大多都已经死了,或是临阵脱逃,从此不知去向。反观后者,往往身负着一笔不小的战功,足以用来日后的安稳岁月。心中恐惧或多,或少,所造就的前后两者便截然不同。
战场之上,心中真正无畏之人虽然寥寥,但也的确有那么几位。一人仗剑登天诛神的剑禹,以及施展法天象地之神通后,再以双拳生生砸碎南天门的大妖,皆是真正的心中无畏之人。除此之外,各有所惧,要么落在诸神之身,要么是出于对那位元君的敬畏。敬在前,但占比极少。畏在后,却足足占去了九成有余。
修在面对元君时,亦会心生畏惧,又何谈世间修士。天地人间,万年以来,也就仅有那么两人而已。一个目前以剑客张欣楠的身份行走于世间,一个肩头担着无数大山,艰难前行。
或许自己无法与那位存在相提并论,可单从彼此实力上的差别而言,自己对于少年的压迫感与元君对于世间修士的压迫感并无不同,所以少年此刻的眼神,着实是有些令人吃惊。若非来此的目的使然,男子还真想看看日后成长起来的少年,在面对元君时,是否还会如今日一般无畏,但自己的到来则无异于否定了这种可能,免不得要留下些许遗憾。
男子上前一步,轻声笑道:“你我之间的差距,想必你应该可以能感受的到,所以某些无用的挣扎,我劝你还是免了吧。早去酆都山,兴许还能赶上一次不错的轮回,最起码不用来世堕入畜生道。对于下一世,你大可放心,我不会再找你的麻烦,而且还会保你一生平安,不受饥寒之苦。”
张麟轩冷笑道:“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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