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只有三个模糊的画面。一人藏于群山之下,众人冷眼旁观,往后唯有冬雪作伴。另外一人坠于大河之中,苦苦挣扎而不得,随时都有可能被河水溺死。还有一人,天真烂漫,无忧无虑,扶桑树下,春风翻书,最终却落得个双目失明,口不能言的下场,一辈子或许都将在闹市中行乞为生。
老王爷并未强求什么,只得轻声感慨一句,“先生有没有想过一件事,若是将来之事一旦被人看见,而亲眼所见之人认为那些糟心的事一定是自己的某些行为所导致的,从此便极为约束自己,试问他看到的将来还是将来吗?”
齐岳泽忽然沉默不语,然后开始认真地去思考老王爷的此番言语。一瞬间似有所悟,但又有些茫然。
老王爷示意儒士看向窗外,指了指湖畔的那个人,随后又分别指了指自己以及儒士,笑着解释道:“常言道,人无远虑,必有近忧,但我们三个人似乎有些想的太远了。”
齐岳泽摇摇头,似乎并不认可老王爷的说法,深呼一口气,无奈道:“未雨绸缪,尚且为时已晚,若就此放手,然后选择顺流而下,那岂不是害人害己,自讨苦吃。”
老王爷神色认真地问道:“先生思量之久,岂非是为了那身后之名?”
“名利远我,故不强求,而今名利近我,又何必自欺欺人地去做那所谓的清高之士。道在于人,而人即我,我不求道,然道自然来。读书既为生前身后之名,也为当下或是将来之利。前者并非自负之言,后者也不是贬损之语。人活一世,在争在不争,争名争利乃为存身之道,不争虚名,不争小利,是为坦然豁达之理。修道往往在争,争你弱我强之虚名,而修行在不争,以不争之心,去体悟人生百态。无论是热闹喧哗之巷,还是宁静安逸之乡,都能平和以待,进而不生愁绪。”
老王爷轻笑道:“先生果真是个妙人。”
齐岳泽轻抿茶水,一笑置之,“哪里是什么妙人,无稽之谈罢了,王爷切勿当真。”
老王爷突然失声笑道:“原来先生争得是万世之名。”
“读书人嘛,名利一事虽然不可尽占,但也总要占一样才说得过去。不作庙堂之鹰犬,已然是一大幸事,但一身学问总要裨益世道几分,不至于让其荒废,所以有些个名头还是要争一争的。”齐岳泽意味深长地笑道。
“那也不用与神灵余孽同流合污吧?”老王爷神色不解地问道。
“既然有些事选定了我那个不成器的学生去做,那么旁人就不能指手画脚,否则那一日再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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