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的,您也差不多知道了,哪里还用得着我多说。”
张欣楠有意无意地看向武三思与夏桀,轻笑道:“这不是怕某人心里不自在吗。”
“若想寻个自在法门,其实容易的很,只要某人肯拱手交出河西草原以北,那座贪狼谷内的兵力布防图。作为相应的交换,其余四人是谁,他们之间又有何牵连,我必然如实相告。”林玄半开玩笑地说道。至于某人是否动心,其实根本就不重要,说着玩罢了。不过要真是肯拿出诚意,也未必就不能成全一桩价格公道的买卖。
谁料武三思冷笑一声,讥讽道:“这就是某人说得不插手?贪狼谷的藏兵图的确在我手里,但给你又有何用,最后还不是一样要被搁置在到北境藩王的桌案上。既然如此,我为何不直接去找他,届时又用不用我帮你补全今日遗漏的四人名讳?”
林玄无奈地耸耸肩,轻声道:“不愿意就算了,其实我是真的懒得管。”
武三思怒甩衣袖,背过身去,不再言语。
鹿衍趁机插话,悻悻然地问道:“那三位事后究竟要如何处置你?”
“与你何干?”林玄神色不悦道。
“老东西,你别给脸不要脸,我也是有火气的!”鹿衍踮起脚,怒气冲冲地骂道。
“倒真是好大的火气,用不用我再给你添些柴,让火更旺些?!若不是你,岂会有今日这档子事,还有脸在这跟我囔囔,真不嫌丢人。道法神通不精也就算了,如今竟是连脑子都丢了。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说得就是你!空有一身修为而不知如何使用,你回来与否又有何用。杀人偿命,欠债还钱,的确是天经地义,但还未杀人就急着偿命,还没借钱就急着还钱,你倒是古往今来第一人!那花坊中的女子,不过萍水相逢而已,你便托人送去中州,彼此若再想见面,岂非难如登天,又何来的亏欠一事。衣衫破了,缝补就是,但现在衣衫完好无损,你又在缝补些什么?他不是你,你也不是他,一切还未有定数之前,你岂能擅自做主,从而去左右他的选择!你这不是在帮忙,而是在添乱!城内妖化之人,着秦家的那位“护院”以火法炼化即可,哪里会用得着如此麻烦。不惜带去光阴场合之中,最终又遭人算计,险些坑害了两位少年,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林玄越说越气愤,“当年渡口作别,我便千叮咛万嘱咐于你,千万不要将未来当做过去,因为那与今人无关,无端地加之于身,只会为其凭空地增加负担。你所要做的,是以当下去谋求未来的些许改变,而不是以未来的既定结果去试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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