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还是小心行事为好。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较为重要的原因,那就是少年如今的修为实在是拿不出手,而原本傍身的灵符也无法再用,所以遇事大概就只能依靠那门遁术了。既然惹不起,那不如从一开始就躲着。
至于如愿见到某人之后,是否又能要个说法,少年其实并不担心,因为有些底牌从一开始就是留给他的。
少年沉思之际,那位名叫魏戍的老镖师突然问道:“小兄弟,小老儿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少年回过神来,面带微笑地说道:“前辈您指教。”
魏戍连忙摆摆手,“哪里是什么指教,只是心中尚有一事不解,还望小兄弟帮忙解惑。”
“您请说就是。”
“瞧你模样不凡,虽然衣着布料较为普通,但却极为干净,一看就不是什么寻常人家的孩子,所以先前你自报家门的那一套说辞,小老儿其实是不信的。”
为了混进商队,少年谎称自己是个外出做绸缎生意,然后被人骗了布匹与银两的寒门子弟,跟随商队南下便是为了去泉州寻求叔伯们的庇护,从而好借机返回家中。
江湖之内,萍水相逢,有些身份是不能认真的,所以老镖师也不曾在意,见少年给的银钱足够,于是便给他安排了一个位置。
在与他闲聊几句之后,老镖师便愈发地怀疑起了少年的身份,瞧着那张英俊脸庞,总是不由得记起一个人来。虽然彼此之间不曾见过,但对于他的名声却早有耳闻。
少年眯起眼眸,轻笑道:“前辈直说就是。”
“敢问公子可是秦家少爷?”
少年微微一怔,然后爽朗笑道:“前辈您想多了。堂堂秦家嫡子若想南下,岂不是要众人相伴左右服侍,哪里会同我一样还要花钱蹭商队的路呢?”
魏戍试探性地问道:“当真不是?莫非公子您有何难言之隐,一时间无法表明身份?”
少年有些哭笑不得道:“前辈如此追问,小子又该如何作答?”
魏戍顿时呆住当初,有些后知后觉,赶忙道歉,“公子莫怪,公子莫怪,都怪小老儿一时心急,竟然问出这般不过脑子的话来。行走江湖二十载,却忘了隔墙有耳的道理,真是白走了这河山万里。”
少年一笑置之,轻声道:“我的确不是什么有难言之隐的秦家公子,所以前辈此番言语并无大碍。不过小子现在心中有个不解之处,还望您能如实相告。”
“但说无妨。”
“前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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