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神色,不似作伪。
张麟轩有些费解道:“既然如此,你也算得上是王府贵客,那为何当初一见面还要杀我?”
“魏戍是魏戍,风满楼是风满楼,若非要说二者之间的关系,前者勉强算是半个后者。至于做出何种选择,实是各有心思,断不可混为一谈。”魏戍轻声解释道。
张麟轩恍然道:“难怪你能知道二十四城的事情,想来是苏先生告诉你的。”
魏戍摇摇头,有些得意道:“与先生既是知己,又是师徒,顺序不可变。先生偶然间的一句点拨,使当时的我看破了所谓主从关系,得以将魏戍与风满楼视作两人,如此方才有了师徒之名。至于知己,当年初见便是了。先生与我畅谈心中壮志,我便依着腹中所学与他指点迷津,所以二十四城的这个想法,是由我率先提出来的。”
张麟轩不免有些惊讶,魏戍微微一笑,接着与少年解释道:“之所以当时提出这么想法,一是参考了儒家的二十四书院,二则是因为存了些许的私心。风满楼行事着实与魏戍相差良多,故而他的陨落早就在我的意料之中。不过由于双方始终未曾彻底断开牵连,他的陨落必然会对我造成极大的影响,所以提早地谋求一份后路,想来也是人之常情。可惜苏先生不幸离去,韩黎又改二十四为十三,着实是断去了我的全部后路。再后来,风满楼果然被幕后之人舍弃,就此被风家后人以神通绞杀,而我自然而然也受到诛连,无奈失去了部分的修为,这才成一位名副其实的老镖师。”
“韩先生乃是我幼年时的启蒙先生,所以你又何以见得我会因为你而把十三再改成二十四?”张麟轩面无表情地说道。
“一桩买卖而已,成与不成看缘分,还是那句话,买卖不成仁义在。再则,我虽然不知道韩黎的最终打算,但却十分清楚北境的三才之象仍然存在。既然地利与人和两者都毫无变化,那么能做出改变的也就只有天时了。二十四并不是一个随随便便就能确定的数字,它是我与先生思虑多日之后的结果,简而言之,就是它的存在最为契合北境所要营造的三才之局,所以未来到底如何,你我现在谁也说不准。赌桌之上,既然选择了孤注一掷,那又岂能临阵脱逃。”魏戍神色自若,淡淡地说道。
张麟轩点点头,心中有数了。
魏戍望着眼前的篝火,轻声笑道:“在下的诚意应该够了吧?”
张麟轩盘膝而坐,微笑着回应道:“实属无奈之举,还望您见谅。接下来若是还有任何试探之举,那就是我张麟轩不知好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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