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戍神色诧异地看着张麟轩,对于方才一剑,心中久久不能平静,因为这分明不是少年的剑,而是张欣楠的剑,如此相似的神意,简直令人难以置信。
张麟轩微微一笑,轻声道:“师徒传承而已。”
魏戍由衷地称赞道:“一剑递出,何其风流,着实令人羡慕不已。有道是名师出高徒,那张欣楠如今也算是后继有人了。”
“你这马屁,只能说是一般。”张麟轩打趣道。
魏戍会心一笑,神色诚挚道:“实乃肺腑之言,还望公子明鉴。”
张麟轩白了她一眼,心道,你可拉倒吧。少年随后收敛笑意,神色严肃地打量着四周,以求尽可能地去发现一些蛛丝马迹,从而将那个家伙彻底揪出来。既然不能跑,那就奉陪到底。
经过一阵调息之后,魏戍的身体已然恢复一二,缓缓站起身,走到少年身边,轻声提醒道:“公子切莫轻敌,那家伙的实力并不止于此。虽说公子以极其神似的一剑牵动了他身上的七十二处剑伤,但毕竟不是张欣楠亲临,再加上千年光阴已逝,伤口处残留的剑意自然也会被逐渐磨灭,所以威力可想而知,那家伙的下场不至于太惨。”
张麟轩扯了扯嘴角,神色有些许无奈,“本公子还不至于膨胀到轻视对手,自己有几斤几两还是很清楚的。至于先前那一剑,不过是讨巧而已,接下来可未必有机会了。”
魏戍苦笑道:“若实在没有办法,那就只好逃命了。在下也是着实没有想到这家伙今日的杀意虽然并不强烈,但竟然会如此纯粹,可见对那张欣楠是何等地恨之入骨。”
张麟轩瞪了她一眼,道:“以后麻烦你注意点,别老一口一个张欣楠,他老人家毕竟是我师父,而且还是十方阁诸位楼主的大师兄,这点尊重还是应该有的吧?”
魏戍有些忍俊不禁,轻声道:“公子有所不知,张欣楠是张欣楠,那位存在是那位存在,二者虽然牵连甚深,但毕竟不是同一人,不然哪里还会有人敢为难他。对于某个可有可无的身份,既然连张欣楠本人都不以为意,那么其他人又岂会在乎?就像我与风满楼一样,终究是两个不同的人,所以有些账该是谁的就是谁的,断然不可以混为一谈。至于那个大师兄的位置,估计有半数楼主是不愿意认的,而且在下并不是公子的扈从,所以他是不是你的师父与我是否尊重他之间并无什么直接联系。”
张欣楠一时语塞,摆摆手,不再与她争执,而是换了个话题问道:“既然是女儿身,为何又要摆出一副老态龙钟的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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