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于见人”。
魏戍耐心解释道:“修行一途,看似修力,实则却是修心。决定一个修士最终高度的,从来都不是什么修为上的强弱,而是道心上的差距。当年待在十方阁中,偶然间听一位楼主提起过,是说那一与十的差别无非一线而已,根本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大。至于中间的诸多境界,其实更像是一种唬人的手段。”
张麟轩不由得心中震惊,神色错愕地看着魏戍,沉默片刻后,有所犹豫道:“你接着说下去。”
魏戍摇摇头道:“既然公子心有所感,那便不必再说下去了。脚下的路,终究还是要公子自己去走,所以哪里又用得着我一个外人多嘴。大夫已经开好了药方,依着上面的文字抓药就是,至于之后如何煎煮,那便需要公子你自己去琢磨了。归根结底其实还是那句话,修行莫争长短,登山莫要心急,一切自然会水到渠成。”
张麟轩轻叹一声,道:“道理虽然如此,但要想做到却不免有些强人所难。我何尝不想心静,奈何诸事缠身,哪来的什么自由可言。”
“公子若没有一意孤行,两三年的安稳日子怎么说都是有的。修行也好,登山也罢,但总要先知道路在哪,山在何处吧。关于麟诚公子之死,在下本不便多言,但这关系到你我之间的那笔生意,所以便只好硬着头皮去做些讨人嫌的事情。麟诚公子当年去荒原迎亲,起因究竟为何,当真是那可有可无的世子之位?这其中到底隐藏着些什么,公子你又可曾细细想过?”魏戍面无表情地问道。
张麟轩神色漠然道:“世子之位,确实无关痛痒,但它却决定了当父王百年之后,北境三州之地真正的掌权者该是何人。大哥是王位最好的继承者,但仅此而已。”
之后言语,无需与一个外人多说。
当时在王府书房,张麟轩曾问过老王爷一件事,那就是镇北城的那个“北”字,它的真正意义究竟为何。老王爷虽然并未作答,但独自游历过荒原的少年在那时便已然有了大致的猜想,只是无法得道证实罢了。
北境之北是荒原,那么荒原之北呢?是万里冰川。荒原有一十三处险境,其中一处便是冰谷,而冰谷所指的正是那万里冰川。当时少年的境界比如今多出了三境半,所以在冰川的边缘地带足足晃悠了三个月。
在此期间,少年几乎没有见到一个荒人,但他却不止一次地见到了妖族中人。根据多日的观察,少年发现他们并不是什么“外来户”,就是土生土长的“当地人”。
由于一次疏忽,张麟轩意外地被三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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