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着头皮说道:“非……非甲子之期内,代为掌管楼中事务者,不得擅自离开。”
“既然如此,你们为何不听话?一座十方阁,难不成是都呆腻了?”修双手负后,神色无奈道,“如今除了陈尧以外,还有谁肯待在楼,一个个的,还真是不让人省心。尤其是你大师兄,身上不带点儿伤,好像很难受一样。”
秦湛眼观鼻,鼻观心,只得乖乖地站在一旁,老老实实地听着。
修不禁抬起手,作势要打,但一想到是自家徒弟,难免心疼几分,便只得放下,然后笑骂道:“瞧着倒是聪明,一到关键时刻就犯糊涂。你小子当年心思要是再活络些,何愁没有……罢了,往事就不提了。反正你们这几个人,除了陈尧以外,就没一个省心的。等会儿被人抓完壮丁,就去朔方城走一趟。无论是否有所收获,切记不要强求,总之一切顺其自然。”
秦湛点点头,“明白了。”
修瞥了他一眼,没好气道:“答应得倒是痛快。不过别高兴得太早,这趟朔方城之行,我只给你一天的时间,若是逾期不曾返回十方阁,届时为师的用巴掌送你回去。”
秦湛不是没有异议,而是压根就不敢有。老头子混迹江湖几十载,这一巴掌下去,可不是谁都能挨住的。若是一不留神,估计百年内都不用下床了。
修不再言语,挥了挥手,示意他们都退下。秦湛背起重伤昏倒的师兄,然后与那位镇北王一起离开了城头。瞧着自家先生的意思,似乎没有出手帮师兄疗伤的意思,既然如此的话,他就不去多嘴了,反正师兄自我调息一段时间,也就差不多恢复了。
城头之上,长者独立。不知在多少岁月以前,亦是如此模样。修面无表情地望向北方,喃喃自语道:“一座偌大的北荒,终究还是藏不住了。”
离开城头以后,老王爷与秦湛并肩而行。沿着街道,走出一段距离后,两人不禁对视一眼,前者心知肚明,却故意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后者没好气道:“有意思吗?”
老王爷会心一笑,道:“砥砺体魄,机会难得,我以为你会喜欢的。”
张欣楠之于剑道,一峰独高,故而秦湛当下此举,无异于背山而行。若他还有肉身,断不至于如此吃力,然而以纯粹的灵魂姿态,背着这么一座大山缓缓而行,无异于是自讨苦吃。
秦湛冷哼道:“要不将来某天,我给你找个机会,你来试一试?”
老王爷轻笑道:“好了,这就帮你解决。”
心念微动,张欣楠便凭空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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