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见不远处的那具金甲,坐在马背上的魏戍突然有些惊骇道:“当年长门陨落之际,诸如此类的甲胄便已被各州尽数销毁,没想到如今竟然还能再次遇见。”
四人一勒缰绳,使得马儿停步。潇然和某一左一右纵马来到张麟轩身侧,神情如常,。
张麟轩身体微微前倾,瞪大眼睛,上下打量着那具金色甲胄,颇有兴致地问道:“潇然,某,你们二人可知这东西的来历?瞧着似乎挺不错的,待日后回了北境,本公子一人送你们一件?”
张麟轩有意无意地瞥了一眼魏戍,“你就算了。”
某人除了一些地方之外,实在是太过瘦弱,披甲反而不怎么好看。
魏戍笑容如常,心中却嘀咕道:如此害人的东西,亏你想得出来要送人。
潇然解释道:“公子,林间的蘑菇,可不能乱吃,瞧着五颜六色,好看的厉害,可实际上却是剧毒之物,若是稍有不慎,命保不齐就丢了。长门当年铸就此物,乃是为了约束与惩戒门内有二心的弟子,披此甲者将沦为傀儡一具,久而久之,血肉便要与甲胄融合,从此再不可分离,所以非但不是什么好东西,反而某种意义上来说,算是一种酷刑。”
张麟轩点点头,然后问道:“等我的人就是他?”
潇然摇了摇头,轻声说道:“不是。如今看来,在见那人之前,我们似乎要解决掉眼前的麻烦。毁船,杀人,着实是有些天理难容。”
张麟轩眯眼笑道:“十方阁潇然,佛雕师某,风神一脉魏戍。劳烦三位露一手让本公子瞧瞧,否则接下来这一路去往安乐宗,实在是有些提心吊胆,不得安生。”
中年男子的目光忽然看向此处,神色不悦道:“方圆十里,不留活物,你就是这么做事的?”
身披金甲者站起身,扭过头来看向四人,怒目而视,沉声道:“劳烦公子再给末将一盏茶的功夫,这次一定不会再出现任何差错。”
中年男子摆摆手,“尽快。”
身形魁梧的披金甲者双腿弯曲,骤然发力,宛若离弦之箭般,径直冲向张麟轩等人。一人之威,势不可挡,足抵千军万马。
见状,潇然微微一笑,戏谑道:“瞧着是有些力气,却是外强中干之辈,尚且应付不了女子,谈何与人厮杀?佛雕师,这番功劳不如让给你?”
某不置一词,身形瞬间消失,再度出现时,已经来到了披金甲者身前,探出一只手,五指张开,轻而易举地便拦住了某人的撞阵之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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