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邹末。
有此二人各占一个席位,那么旁人便没有任何机会能够以剑证道。
此语并非潇然所说,而是当年那位四楼主对于剑道的盖棺定论之言。既不偏爱,也不贬损,以旁观者的角度,实话实说而已。
故而潇然看待张麟轩时,眼中总是会有一丝惋惜,不过却藏得很深,使得旁人难以发觉罢了。
世间大道又不止剑道一条,何苦这般为难自己,吃“百家饭”亦是可以平安“长大”。
潇然轻声道:“君子慎言,于己于人,都是好事。”
张麟轩神色严肃道:“记住了,以后会注意。”
潇然不再纠结此事,微微一笑,问道:“公子可愿学学儒家的手段?”
张麟轩回答道:“当年读书时,无论是韩先生,还是日后的齐先生,我都有心学一两门神通,但先生们的言语却出人意料的一致。若学神通,需抄书百遍,温故而知新,即可了然于心。不过瞧着我如今的模样你也能知道,当然是一无所获。”
潇然若有所思,笑出声道:“两位先生所求甚大,奈何公子好像没有这个缘分,又或者是抄书时,始终都不曾与某个字相遇。不过没关系,接下来这道神通没那么复杂,却既花哨,又实用。对付一些境界没那么高的,一出手,很能唬人的。”
潇然不再解释什么,望向水面上浓雾,轻声念道:“水寒烟淡,雾轻云薄。”
风起而云雾散。
女子身披蓑衣,头戴斗笠,赤足,脚尖轻轻地点在水面之上,不着痕迹地蹙了蹙眉。借助于护身法器营造出的水雾迷障,使得女子原本占尽地利之便,但如今却因为某人的一句话而轻易散去,不由得让她感到十分诧异。
女子抬起头,开口问道:“儒家圣人,言出法随?”
潇然摇摇头,如实回答道:“文字之道,原本就是圣人大道,又何需冠以儒家二字?至于方才那道神通,确实来自于儒家的本命字一说。之所以施展此术,是因为水雾迷障太过烦人,一会动起手来,麻烦太多。”
潇然朝南抱拳,笑呵呵道:“几位,多谢了。”
书斋内,几位老先生一同起身还礼,“前辈客气。”
正所谓有借有还,再借不难,香火情攒多了,有时候确实方便。
女子恍然,颇有感兴趣地打量着潇然,喃喃道:“竟然一次性借来八个字,难不成是那座旧书楼里的人?先前一道佛门神通,如今又来一记儒生手段,难不成道门术法也略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