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大火,看似毫无生机可言,实则待灰烬随风去后,秋叶仍在,奈何不自知。”
冥君神色如常,淡淡地回了一句,“那丫头如今身在十方阁,你不如回去一趟,也好在她耳边唠叨几句。”
鹿衍摇摇头,轻声解释道:“既然至今梦仍未醒,便依旧归不得家,索性就在外继续游荡着。更何况,若一旦返回楼中,岂不是成了最小的那个,要是姓叶的丫头与我摆那师姐的谱,除了默默忍受之外,还有别出路?作为十方阁内仅此一位的女眷,先生尚且不敢触其怒,我们就敢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如此也算落得个清净自在。”
冥君低头看着手中锦囊,微微皱眉,沉声道:“我不喜欢你这兜圈子的性格,有话不妨直说。某些无关之语,我不希望再从你的嘴里听见。还有,你还不曾回答我的问题。”
鹿衍会心一笑,问道:“看似无关,当真无关?”
两人身后,一颗绯红的竖眼骤然睁开,死死地盯着“眼前之人”。与此同时,整座酆都山忽然剧烈震动,遮天蔽日的黑雾中似有雷声响起,无数至阴气息纷纷去往更高处,逐渐化虚为实,仰头而望,眼中所见竟是一只巨大手掌。
一袭青衫,看也不看,然而心中已知发生的一切,扯了扯嘴角,神色无奈道:“若是一言不合便动手,其实倒也说得过去,似这般便要调用真身之力,您至于不至于?”
“我并无心情与你开玩笑,所以,我希望你能如实回答我的问题。”
阴风阵阵,道韵磅礴,非但酆都震荡不安,甚至连整座人间也有所波及。不过这种“余威”很快便被打散,因为那座位于天地中央的阁楼,忽然荡起了一圈圈“涟漪”,途径七十二州各处,最后止步于某个不为人知的地方——人间与酆都的交界所在,宛若大河之水,泾渭分明。
陈尧站在围栏处,神色凝重,心中满是担忧,喃喃自语道:“如此作为,就不担心适得其反?或许冥君如今根本就不认某人昔日的三君身份。”
修坐在一旁,笑而不语,神色古怪地看着秦湛,片刻之后,不禁突然问道:“可敢像小十三这般与身为一界之主的冥君言语不爽利?”
秦湛摇摇头,一脸傻笑道:“回先生的话,徒弟自然是不敢的。”
修意味深长地笑道:“怕死?”
秦湛又摇了摇头,自嘲一笑,说道:“徒儿本就是已死之人,故而又何来的怕死一说。不管如何,双方地位悬殊至极,不该与前辈以这种方式言语才对。若真有诚意,倒不如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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