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讨学问,仅此而已。至于世俗礼教,文庙规矩,暂且都可以放一放。如今的文庙,除了先生外,还没人能大过我的‘面子’。德行一事,亦是无人可对我‘指点江山’。有些麻烦,不值一提,大可放心。”
潇然神色缓和几分,多了些许笑意,轻声道:“多谢夫子厚爱,晚辈心中不胜惶恐。待日后若有机会,定当亲赴文庙拜访。”
儒衫老者点点头,笑道:“在不久的将来,若你不主动躲着我,一定会遇见的。人间山河万里路,护送他人一程的事并不好做,莫要粗心大意。”
“多谢前辈提点。”
“去吧,随那少年一并登山去吧。”
彼此间的心念牵连忽然断去,潇然立刻收敛心神,小跑几步,重新跟在少年身后。
“老先生还有何嘱咐?”张麟轩随口问道。
潇然点点头,轻声笑道:“确实有一些事情,但需要稍后再说。”
一战将起,虑胜虑败,皆是他人之事,唯有手握三尺青锋者,只可思量前者,不得有半分落败之念,否则便会一念所起,怕什么来什么,想什么是什么。
张麟轩大致猜到一些,神色淡然道:“与你所知的绝大数剑修不同,我这个人倒是很喜欢虑败,所以很少做无把握之事,但这一次多少还是有些任性了。至于其中缘由,当你站在山下仰望那座宗门大殿时,或许就知道了。”
“宗门气象确实不凡,当得起‘堂堂正正’四个字,所以有些人和事,要区别对待,不可一概而论。公子故意将修为境界展露的原因有三,一是告知此事,正所谓冤有头债有主,无辜之人可以选择旁观,一旦插手,便无异于问剑。二则是简单明了地与那徐念提个醒,躲躲藏藏实在无趣,不如出门一见来得爽利。至于其三,或许是有意试探一番那大多数宗门内都存在的暗流?”
前两个答案潇然都猜得到,但唯独第三个无法确定,张麟轩毕竟属于外来者,自然不该去插手安乐宗的家务事。若真是如此作为,非但落不得好,反而还会遭人埋怨。
张麟轩忽然停下脚步,仰着头,笑容玩味地看着身前来者,一个身背剑匣的年轻少年,十五六岁的样子,一双丹凤眼,面容白皙稚嫩,瞧着比较秀气,大概这就是所谓的男身女相?
那少年率先开口问道:“你可是张麟轩?”
张麟轩点点头,回答道:“没错,是我,敢问你又叫什么名字呢?”
少年冷哼一声,手指抹过鼻梁,神色有些骄傲道:“小爷乃是秣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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