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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津正,不是仇人。是他的血脉相连的父亲,他始终不明白,津正为何这么厌恶他。
气氛陷入僵局,津正盯着津步洲,恨不得封住他的嘴。这时津江远站出来,对津正说:“这次的确是我失误,理应受到责罚。”
闻言,津正心疼:“江远,你……”
津江远说:“父亲对我和步洲,应当一视同仁。我也愿意受这个家法,绝无怨言。”
“不行。”此时苏佑音上前来,不悦瞪着津江远,“既然事情已经解决,就已经将功补过,你何必讨这个罚。”
津江远愣愣看了她两眼,回头继续对津正道:“如果我能早些察觉榕城那边的异动,也不必这样大费周章,要您亲自跑一趟。我的过失,我把它解决,这是应当的。责罚,自然也不能免。”
津步洲在后面迎合了句:“嗯,至少应该跟我当年一样,十个鞭子。”
津江远说:“我的事态比较严重,应该不止十鞭。”
苏佑音不可思议的看着他,哪有人自己找打的。
一想到津江远受伤,她还得在家左右照顾,心里就烦的不得了。她劝不了津江远,只好对津正道:“爸爸,江远虽是您儿子,但也是我的夫婿。看在苏家的面子上,您就放过他这一回。过几天,他还要带我回娘家看望母亲,他要是受伤,我怎么跟那边的人解释?”
津正一听,好机会,连忙答应:“那这样看来,的确不能动罚。”
津步洲说:“我也想了想,大哥对榕城那边有疏忽,大概是手里的项目太多了。不如,退下来几桩,我来接手,也算是对他的责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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