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也太不可思议了。
“的确是。”李大夫圆润的脸上惊奇一闪而过,“那石头可不是一般的大,生生将那擂台砸了透,几个身强力壮的儿郎齐心协力将那石头移走,地上还留有一个约两尺深的大坑。”
“那孩子当时是什么情况?”
“那孩子就趴在深坑中,面目全非,身上多处骨折,老夫打了桃木固定患处,那时心里也是没底的,只想着听天由命,全看这孩子自己的造化。”李大夫嘿嘿一笑,“不知是她争气,还是老天不收,这孩子渡过了这一劫。”
张刺史也一笑:“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李大夫脸上挂着笑意,捋须不语。
自打静娘出事后,张家可未曾派人去慰问过,想想也真够凉薄的。
暗橘色的天空下,传来了空灵飘逸,细腻轻柔的排箫声,乐声由远到近,枝头栖息的鸦雀成群盘旋在空中,欢快的叫声为其和奏。
檐下本迈着细碎小步的婢女,不自觉顿足,柔情的看向箫声的方向。
暮色下,身姿挺拔的少年,金簪忽闪,光打在他光滑的面庞上,紧握排箫的手形成了一道好看的弧光。
曲毕后,他开口唱道:“燕草如碧丝,秦桑低绿枝,当君怀归日,是妾断肠时,断肠时~”
声音清脆悠长,而后带有一丝苍凉:“春风不相识,何事入罗帏。”
面上却带着玩世不恭。
身旁路过的美艳婢女羞红了脸,娇软声响起:“小郎回来了。”
张郁森眨了眨眼,婢女捂住羞红的脸迈着小碎步落荒而逃,他转身轻佻看着婢女妖娆的背影。
轻咳声传来,张郁森再回头后,面上一本正经:“父亲。”
张刺史正色看着面前的儿子:“走近些。”
张郁森挺直腰身,端的是矩步方行,到了张刺史面前规规矩矩行了礼。
李大夫含笑看着前后判若两人的少年,张郁森没忘对李大夫行礼。
“你今日都去了哪里?”张刺史问道。
“和承然在学塾读书。”
张刺史面色微怒:“你这只猴怎会老实坐在学塾中用功读书?定是去薛长史府里斗鸡去了。”
“父亲不信的话可亲自去问六书先生。”被拆穿谎话的张郁森倒一点都不慌,“去问飞花先生也成,她今日让我和承然去胡家递了帖子。”
飞花先生向他和承然承诺,去胡家送了帖子后,她便会去找的六书先生应允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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