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长风沉声逼问。
眉心处是锐利到足以刺透眉心的寒意,曹国舅僵着身子,连颤抖都不敢。
“我,我身为国舅,府内整日门庭若市,见过的人不计其数,我哪能记得这个名字?”
他说的倒也是实话,因为打着国舅的名号,不知情的想要在京中谋求富贵的外乡人,都会想着办法巴结他。
这么多年来,说句逾距的话,他可是比身为女帝的凤瑾还要忙碌!
顾长风对这个回答丝毫不满意,他目光一冷,手中的剑只差一厘就可刺穿曹国舅的眉心。
“冯源你不记得,那当初我派来云都求援的冯年你可记得?”
“冯,冯应……”
曹国舅怔愣一瞬,转即神色大变,慌慌张张的低下了头。
他这个样子,分明就是知情!
顾长风眸中血光翻涌,恨不得立即将此人斩杀,以慰铁甲军二十万弟兄的在天之灵!
只是,他明白,这样根本解决不了什么。
“冯年之死,与你有何干系?”
顾长风厉声逼问。
他曾以为当初铁甲军被诬通敌叛国,是冯年背叛了他,回云都查了之后才知道,如今活在坞城的那人,根本就不是冯年,而是冯年的孪生弟弟!
二人长相酷似,这些年都是冯源在假扮着哥哥,为的就是坐实冯年的背叛,将二十万铁甲军枉死之事,变成了一个利益熏心的人的一念之差!
——而不是朝廷上的阴谋诡计!
他忽略了很久,他早该想到,一切都是早有预谋!
曹国舅很怕顾长风,很怕他手里的剑。
这是一个炙手可热的人,掌控着大禹实际上一半的兵权,就算他今日有个三长两短,这个人的地位仍然稳固。
这是一把传承了数百年的剑,它斩杀过外敌,斩杀过反贼,斩杀过佞臣,饮过的人血可汇成汪洋。
“顾,顾将军,我真的不知道,我什么也不知道,你就放过我吧!
“我这算什么国舅,不过是沾了点儿容家的光,实际上我一点儿本事都没有,如何敢犯下这种陷害忠良的事呢?”
顾长风微眯起眼睛,右手微转,一道细微的嗤响之后,地上多了个肉色的薄物。
曹国舅愣愣的跪坐在地上,看着地面弹跳了两下的耳朵,忽然感觉右耳的位置凉飕飕的。
刹那之后,滚烫的热流从右耳的位置涌出,带来痛到令他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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