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冷冷的说“你让我失望了,你让忠于你的将士们失望了”。
或许是身份的缘故,唯有时常冷脸训诫她的楚辞,即便生气不想待见她,也会看在天下人的面子上,提一些中肯的意见。
酒意上涌,凤瑾便边边笑,不小心对上楚辞的目光,只觉得深沉如海。
凤瑾未多作思量,举杯相邀,也不管对方有没有准备好,仰头一口就将翠玉小盏里的酒一饮而尽。
酒不烈,相反清香宜人,但她就是醉了,醉于她暂时想要逃避现实的心境里。
楚辞的目光,始终停留在凤瑾的身上,夜晚,更容易暴露出人在白天时遮遮掩掩的一面。
他眸沉如海,嗓音低醇:
“今日是三月十三,景和七年的三月十三,距离景和二年三月十八还差五日,便是整整五年了。”
这句话,带了两层意思。
景和二年三月十八,是一切事情的开端。
短短时日,凤瑾性情大变,从仁君变为暴君,谢玄权力被收,麾下仅剩十九玄卫,与越人激战的黑虎军忽传通敌叛国,全军上下,仅剩将军顾长风一人生还……
还有很重要的一件事——
那夜色温凉的一晚,他彻彻底底的拥有了凤瑾。
翠玉盏从凤瑾手中滑落,囫囵的在桌面上打着转儿,玉器的清越之声与木质的厚重之声交织在一起,唤醒了追忆中的楚辞。
眉宇轻蹙,右脚跨出,长臂一捞,衣摆一转,就抱着凤瑾背靠在了廊柱上。
怀中的人美艳动人,陷入微醺而倦意上涌的她,多了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风情。
明明迷惘纯情得像个孩子,眸中也没有任何有关情爱的内容,可就是她这懵懂的眨眼蹙眉,撩拨得楚辞心弦颤动。
他分明没有饮过一滴酒,他却有些醉了。
酒不醉人人自醉,纵使无情也动人,刚好符合他们现在的状态。
楚辞压着上涌的血气,背靠廊柱,以腿为凳,小心的将凤瑾揽在怀中。
“凤瑾,你曾对我做过什么,你就没想过要负责?”
怀里的人没应,只不太舒服的往他胸口拱了拱。
楚辞额间冒了虚汗,嗓音也出现明显的沙哑:
“凤瑾,你到底是有意还是无意的,你如真气全无,病若西子,没有任何反抗之力,你就不怕我对你做什么?”
凤瑾让自己陷入了另一个世界,将所有的弱点,都暴露在了楚辞的眼中,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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