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结果是你想要的吗?”
宁寒缓缓抬起头,任由眼泪顺着脸颊下滑,吸了吸鼻子说道:“我以前在精神病院有个病友,他跟我说,一段难以忘怀的爱,还不如让它变成恨更好一些。”
“那你这么做了以后,你开始恨江临川了吗?”刘洋追问。
宁寒摇了摇头,叹道:“我怎么会恨他。”
“那你这是什么意思?何必呢?你已经伤痕累累了,非要添些新伤心里才舒服?”刘洋道。
“我就是不想看到江临川那个样子。”
宁寒说罢,刘洋沉默了,他也不想看到她这个样子。
片刻后,宁寒平静了下来,道:“他居然觉得自己负了我,亏欠我,哈哈……他不是想给我一个交代吗?我不用他给,这个结局我自己来决定。起码,让他知道他并不亏欠我什么,自始至终都是我的错,我来承担这一切,他什么都不必背负。他讨厌我也好,恨我也罢,只是不要这么难过,不要觉得愧疚,我早晚都是要离开的。”
“嗯,这样很好,确实是你的作风。”刘洋道。
“嗯,这样最好。”
-
在千绝山休养了将近一个月的时光,宁寒在荫荫无微不至的照顾下一天天好了起来,如今已经生龙活虎,她和荫荫的关系也越来越熟络。
荫荫本是江临川小师叔的弟子,可是十多年前那位小师叔去世了。
在千绝山,每个弟子一生只能追随一个师父。那位小师叔去世之后,荫荫再没受过正统的修行训练,本就刚刚入门的她地位变得越来越低,如今与丫鬟无异。
但荫荫性格温和,也不爱与人计较,如今有了江临川的庇护,也没人再随意招惹她了。
这天刚吃过午饭,宁寒一个人在床上躺着休息,荫荫敲门而入,欢喜的说道:“宁姑娘,杏林的花儿都开了,您天天在这小屋里猫着,连门都不出,今日不妨出去走走,我陪您一起去逛逛。”
宁寒看了看外面高挂的太阳,坐起身说道:“也好,天天躺着人都躺废了。”
荫荫笑着把宁寒搀扶下了床,道:“姑娘这段时间已经大好了,不能再贪睡了,这几天应该可以参加修行了吧。”
宁寒不屑的撇了撇嘴,道:“修行个屁!没什么用。”
“可是,千绝山的弟子们都是要参与修行的啊,您又是临川师兄唯一的弟子,怎么能不去修行呢?这样其他师兄弟们会瞧不起你的。”荫荫道。
宁寒拉着荫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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