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意:“这几个月,你还好么?我耳边时常还会回响起你的笛声,那是我迄今为止听过的最美妙的音律。这些日子,我从来没有一刻忘记你……”
“房公子!”
沈弋蓦地出声,一张脸惊得煞白。
他怎么能在外头说出这样的话,万一让鲁振谦听见……
“让他说,怎么不让他说下去?”
这时候,门口屏风处赫然转出个人来,一双眼睛如鹰,一腔声音如冰,他双手握拳瞪视着缓缓站起来的沈弋,声音从齿缝里冷冷地钻出来:“怎么不让他说下去?多么动人的句子,这不是以往你最喜欢听到的话语吗?”
沈弋见到他,面上已毫无血色,她翕着唇,颤着声:“振,振谦!”
听到这声称呼,房昱迅速凝眉往她看过来。
“别叫我!”
鲁振谦站在屏风下,双目喷火,面如寒冰,抬步走到沈弋面前,陡然间就是一巴掌往她脸上扇过去:“你这个水性杨花的贱人!你哪里是因为什么你母亲不愿意你嫁给我,分明就是见异思迁攀上了高枝!你满心以为还有机会阻止我,却没有想到还是钻进了我的圈套罢?”
沈弋被他一巴掌扇到墙角上。
房昱陡然见他如此,连忙将她扶起,挡在她身前,惊怒地望向鲁振谦:“你这是干什么?!”
鲁振谦走上来,咬牙瞪着他道:“干什么?你可知道我与她青梅竹马,互许终生,但她却因为看上你而把我一脚踢开当了冤大头?你问我干什么,我这是在告诉你你看上的是个什么样的货色!她水性杨花朝三暮四,这样的贱人,你还想娶来当妻子吗?”
“鲁振谦!你闭嘴!”沈弋捂着脸,冲着他大喝,但她脸上的羞怒却似又说明了些什么。
房昱被这突然而来的变故弄得已无法分辩事实真伪,他凝眉看看无声垂泪又呈现着惊慌之色的沈弋,又看看盛怒之中难以自抑的鲁振谦,不由上前道:“不管怎么说,她是个姑娘家,你怎么能动手打人?而且,我所认识的她端庄明理,怎么会是你口中那样的女子?”
他深吸了一口气站直,挡在沈弋面前,又挺直胸道:“她如今已是我的未婚妻,你若再信口胡言,可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端庄明理,好一个端庄明理!”鲁振谦冷笑着,目光落在他身上,咬牙道:“你眼里端庄的她不知道与我共赏过多少月色,又互诉过多少衷肠,然而遇见你,她便一脚把我踹开,这样的人也配叫做端庄明理?她若是端庄明理,怎么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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