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常人的沈雁,居然也没能经得起诱惑而跳坑了么?
他静默了足有半晌,面上的探究在这一刻散开,连同原先的几分衿持一起化成了深沉,“国公爷的意思,是令郎引诱了我那年幼不懂事的孙女,到头来老夫还要帮着你们韩家把自个儿的孙女给顺势卖了?”
魏国公正色:“在下并非此意,犬子确实有错,怪只怪那几年在下并未在京,因而也未曾及时管束。但大人请相信,犬子并非那种始乱终弃的浪荡子,他正是因为想对雁姑娘负责,所以才坦白告知于我,请我来求亲。”
沈观裕负着手,站起来:“国公爷的美意,我已了然于心。但我沈家并没有这么糟践女儿的作法,或许令郎年少英武,是人中龙凤,但我们沈家的女儿,亦冰清玉洁不可亵渎。尤其是雁姐儿,你可知道一个雁姐儿,就已能抵得上寻常人家一个男儿?
说完他抬起双手揖道:“这门亲事莫说子砚不允,老夫也同样不允。老夫谢过国公爷赐茶,若无它事,就此告退。”
“沈大人请留步!”
魏国公连忙起身唤停,等他在阶下止步,遂抬步上前,于他身后道:“我知无论我怎么说,大人眼下也不会相信犬子并非轻浮之徒,但不知大人可曾想过,以子砚兄如今在御前受重视的程度,如今渐至议亲之期的雁姑娘,接下来还会不会有类似于万寿节上的事情发生?”
沈观裕略站,而后缓缓回转身来,双眼在月色下泛着幽沉的光芒。
魏国公见状,又凝眉道:“万寿节上淑妃与楚王的伎俩委实让人不齿。不过根据眼下朝局来看,这些事又难以避免,储君一日不立,沈家便一日会成为楚王郑王争夺的目标,雁姑娘上次幸而只是虚惊,但在下认为,楚王在她手下吃了这一大亏,恐怕没那么容易罢手。”
沈观裕手捋长须,与魏国公相隔三步远对视,神情却看不出深浅。
“国公爷是认为,我父子几人还应付不了一个楚王?”
“在下并非此意。”魏国公道,“我敬重大人,也仰慕沈家百年底蕴,以大人之才,自然可护一府上下平安。我韩恪向来作事无愧于天地,也不怕大人误会我捧高踩低,楚王郑王婚配未定,借由联姻的机会向沈家指婚大有可能。
“但很显然,楚王郑王都非雁姑娘良配,我也相信大人绝不会忍心让雁姑娘嫁给二王。
“犬子虽然不才,因着年少亦有冲动莽撞之处,但在下却敢以人格担保,他绝非品性不端之人,对雁姑娘也是一腔真心。眼下我这番话或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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