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的这一会儿早已过了几载春秋。海浪轻轻拍打着海岸线,洁白的浪花在空中翻滚,偶尔还有几只飞鱼跃出海面,呼吸着新鲜空气。
屈瑶轻轻张开双手,拥抱着眼前的一切,温暖的阳光散在她的脸上,玉宫的香炉吐出一抹抹香烟,在风中肆意摇摆。屈瑶收回手快,无意中看到上华卿赠予的袖箭,眼中却又多了几许伤感,但她不会再让这件事干扰她的情绪了,她不愿再让屈御虚露出如此神色。
说起屈御虚的神色,屈瑶却反而皱起眉毛,“为何父亲听闻我是滑倒时会露出如此神色?难道我不是滑倒之后滚下山坡被摔晕的?”屈瑶越想越觉得有些异样,微微坐下,看了看脚下的伤口,虽说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但此时泥土的痕迹被清除了,被掩盖的淡淡的紫色伤口依稀可见。
“我居然中过毒!”屈瑶大惊失色,瞳孔增大仿佛要蹦出双眼,更离奇的是,中了毒后的自己竟然全身而退,没有成为药园野物的盘中餐。海风渐渐大了起来,海鸥们也早早收工了,鱼儿们得以喘口气了,山上的灌木丛中传来清脆的鸟鸣,但屈瑶此时却没有任何心情来欣赏这一切。
“为什么?”屈瑶不断问自己,“自己究竟是怎么活下来的,在昏迷的时候究竟发生了什么?”这种奇迹般的生还发生在了自己身上,“难道是毒不严重?”屈瑶立马摇摇头,“不会的,药园里全是珍奇的毒虫,毒性不可能不大!”屈瑶越发感到矛盾。
无独有偶,同样的问题,此刻也在玉宫书房中一位老者的脑中思考着。屈御虚比屈瑶多明白的一点,便是屈瑶中的是什么毒,如果没及时得救究竟会是什么情况。但他并未告诉屈瑶,他并不想让自己的女儿担心,所以打算一个人承担这些难题,不想屈瑶竟还是被这些问题困扰着。
屈御虚执着笔,却久久写不下半个字。突然,屈御虚想蘸墨水,却无意撞倒了砚盘,砚撞倒地上墨水四溅,屈御虚一身全是墨水。“宫主,怎么了?”门外侍从急急上前敲门说。
“无碍,只是溅了一身墨罢了,待会儿在派人来收拾。”屈御虚一面答复着侍从,一面看着砚盘若有所思,这四溅的墨汁是外力的作用,那水花呢?屈御虚仔细想了一想,盘算着去那里看看。
正午的阳光炙烤这每一寸土地,鸟儿们此刻谁也不敢当出头鸟,顶着这不属于秋天的炎热飞行。鱼也怕自己被晒干了,果断地躲在水下,四下一片平静。
玉宫的午饭正进行着,玉宫的吃饭地点很多仆人们一块,弟子们一块,屈御虚与屈瑶分别在自己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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