窃心的人。
寡妇也不能养狗,怕狗咬了窃心的人。
翻手召之,恨不得吞进肚中的美人,是是非。
覆手挥之,心中嫌弃为糟糠的女子,是是非。
同是是非,分别就是“偷汉子”和“想偷汉子”的,这就是寡妇为何不养狗。
犬吠扰春梦,寡妇有相思。
嚼舌的妇人,议论寡妇的是非。
寡妇却将妇人的汉子,勾搭到了床上,这分明就是颜面的事,可寡妇不在乎。
···
···
打扮了半晌的女修,看着心仪的男儿,打着哈欠扶着腰杆。
围观者甚多,萧问道淡淡的看了一圈,心中猜着他们的心思。
在男人心中,许有年无异于是一坨牛粪。没了他,看不到百媚众娇,弄姿骚首的美人。
在女人心中。许有年无异于是一颗大补丸。没了他,见识不到*,春色满面。
区别在于,一个壮田,一个壮阳。
旁观者终究是旁观者,许有年是是非的中心,他是不能逃的“寡妇”,为了是非而来。
“世子。”一个身着天青色道袍的中年人,朝着许有年施礼。
“道人。”许有年颔首,淡淡的说着。
那道人知晓,恐怕他并不记得他是谁,便是姓也不记得。
“涟锦之选,正是品乐之节。”道人说着,
莺燕捧着琴瑟,站在许有年的身前,各有其色,各有其味。
“来一曲玉支肌。”许有年说着,只见身旁摆了一张宽阔的绣床。
音绵绕绕,倒是有几分销魂。
许凤胭的妙目,从上往下都看了一遍,眼中桃花更盛。
“你···到我床前来弹。”许有年挑眉看着一个女子。
“空鸣山白澈,拜见世子。”那女子说着,坐在许有年一侧,只见是半个屁股悬在床第旁。
待白澈姑娘,弹完一曲,妙目流转。
“赏三品女官。”许有年说着,一把抓住白澈姑娘的琴弦,握在手心。
“弦断了,你伤不伤心。”许有年一瞥问着。
白澈姑娘沉吟了一下,说道:“这是奴家的心头肉,怎能不伤心。”
嘭!
琴弦断为散发,只见许有年手心殷血,摸着那白澈姑娘的脸,血痕染着雪颊上的胭脂,吓得那白澈女子,一下就将古琴,摔落在地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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