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她说自己是盛京排名第二的美女,可没有人敢排第一啊!」
阮浪还欲张口说话,王璟却走过来,也拍了拍他肩膀,笑道:「你还真是好福气啊!竟有如此美貌佳人相伴,也不带出来让兄弟们开开眼界。哎,想我王璟有钱有权,却无缘得到这般美貌的佳人,想来还真是遗憾呢!」
张亨哈哈一笑,恶意地打趣道:「王指挥使喜欢美人,天下皆知。或许,人家就是怕你抢走夫人,才不敢和你说呢!」说罢,他似笑非笑地瞥了阮浪一眼。
阮浪顿时惊出一身冷汗,他连忙一揖到地,惶恐道:「指挥使息怒!卑职绝无此意!」
「哎,这就是你不对了!」张亨阴阳怪气地说道:「如果没有王指挥使的提携,你怎会有今日,又怎能娶到如此娇妻美眷呢?如果我是你,就大大方方地将夫人带来给指挥使看看,即便被他看上了,大不了送给他好了!」
「张统领,这样的玩笑可开不得!」阮浪阴沉着脸,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
「我可没在开玩笑啊!」张亨的脸陡然一沉,忽然正色道:「俗话说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王指挥使对你可是大恩,你不过是出让一件衣服,有什么为难的?还是说,在你心中从未将王指挥使当做过兄弟呢?」
王璟的眼神也随着这句话变得阴狠起来,他深深盯着阮浪没有说话。
一滴冷汗从鬓边涔涔落下,阮浪无计可施只能撩袍跪下,诚惶诚恐地说道:「指挥使对阮浪的大恩大德,如同再造父母,阮浪自知此生难以报答!只要指挥使一句话,阮浪这条命你随时可以拿走!」
这句话让王璟的面色稍霁,他懒洋洋地一摆手,说道:「你对我的忠诚我知道。起来吧。」
阮浪心中暗暗送了口气,等他缓缓起身时,才发现自己由于过度紧张,已经有些头晕目眩了。他的一番举动,打碎了张亨的如意算盘,张亨觉得无趣,便也起身告辞了。
奉王璟的命令,阮浪将张亨送出门去。在随行的衙役去取马的空档,张亨突然凑到阮浪身旁,冷笑着说道:「阮浪,日后我和你的顶头上司可是同盟了。你若再敢在我面前造次,可就得小心点了!」
「卑职不敢!」阮浪拱手沉声道:「卑职只是奉指挥使之命行事。」
张亨斜眼睨着他,冷声道:「你可知何为同盟?」
阮浪知他别有深意,便拱手道:「请张统领赐教!」
张亨一打鼻梁,一字字咬牙道:「所为同盟就是同仇敌忾!从今往后,我张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