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方,为何偏偏对我如此吝啬?我不过只要一个拥抱而已,果真如此为难吗?」花芳仪霎时泪如雨下。她想忍住,但没做到。
「今日我抱了她,你便要我抱你。是不是日后,我和她之间做的任何事,你都会有同样的要求?」羽枫瑾凝着她,说出来的话没有任何感情的起伏。
「既然是逢场作戏,我和她又有何区别?」花芳仪的情绪有些激动,赌气般地继续纠缠着。
她的话,揪住了羽枫瑾内心深处一个隐秘的部分,他只觉得心头一颤,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来不及去想心头掠过的那丝感觉是什么,更不愿去承认被埋藏心底深处的感情,他只想尽快摆脱眼前的纠缠,他讨厌这种进退不得、手足无措的感觉。
「好吧,既然话已经说开了。我也不想再自欺欺人下去了。」他狠了狠心,抬起眼眸平静地注视着她,一字字说道:「你说的没错,我是喜欢鹿姑娘。从第一次见面,我就对她心生好感。这么久一来,我一直假公济私地接近她,就是为了确认自己的心意。」
花芳仪全身一僵,喉咙一哽:「然后呢,您对她的心意是什么?」
羽枫瑾垂着眼睑,故意躲开她的目光,沉吟半晌才喃喃道:「有一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
「这些……可都是您的真心话?」花芳仪颤抖的声音听上去有些缥缈。
羽枫瑾默不作声,不予否认无异于承认。
花芳仪紧紧按住胸口,那里似乎被一把无形的利刃所刺,痛得她喘不过气来。身体深处如着火般发烫,骨子里却像冰封般寒冷。
最后的倔强让她深吸一口气,轻轻放下手中的衣衫,拖着麻木的身躯一步步走出门去。她撑着最后一口气,回到自己的房间,紧绷的精神霎时间分崩离析。
听着她撕心裂肺的哭声,羽枫瑾不由得心生懊悔:纵使自己百般不愿,却还是伤了她!只怕日后,若鹿宁知道了此事,也不会原谅自己的自私和利用吧。
又是一夜无眠。
第二天一大早,燕荣就匆匆赶过来向他汇报进展:
他已经将那个自称是安南宰相的裴心隐,暂时安顿在潇湘别馆里,还找来了一个熟识的大夫为他处理伤口,并让一个安南来的小厮贴身服侍。
经过小厮的多方试探,确认裴心隐是来自安南无误。而那小厮也承认,安南的宰相的确叫裴心隐,只是
他没见过本人,不确定是否就是他们所救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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