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官放出来,继续为非作歹!」
「大胆!」刘容也愤然站起身来,冷冷地看着她。
听到争执声,托托一脚踹开大门,一步奔进厅来横身挡在鹿宁面前,毫不迟疑地提刀指向刘容,全身顿时腾起浓浓杀气。
「少帮主!出什么事了?」慕容先生也疾步走进来,明知故问道。
鹿宁冷冷一笑,说道:「没什么,刘大人想要办的事我办不到,他就急了!」
托托铜铃大的眼睛瞪着刘容,高声喝道:「俺们帮主说做不到,就是做不到,你要是再敢纠缠,俺就要你好看!」
看到门神一般的托托,刘容止不住打了个寒颤,只好作罢:「行,算你厉害!记住你今天的话,可千万别后悔!」
说罢,他在随扈的保护下,连忙逃也似地离开了庄楼,生怕慢了一步就做了托托的刀下冤魂。
听到马车声远去,鹿宁命众人关上了大门,愤恨地喊道:「今日谁再来也不许开门,我谁也不见!」
炎炎夏日,盛京城中户户垂杨、处处笙歌。清凉的晚风,吹来了远处的蝉叫。长满青草的池塘边上,传来阵阵蛙声。
庄楼里为了避暑,在院中开辟了一条水渠,渠上建了一座通风的楼榭。楼榭里有一个存着冰块的木柜,所有时令的瓜果,都用雪水浸泡在盆子里,放在此处供人纳凉消暑。
时值六月,楼榭窗外,亭亭玉立的栀子花开得正艳,每一开窗便满室芳香。
慕容先生在前院忙活完,因为担心鹿宁,就赶紧走到后院去探望。刚一迈进院子,远远就瞧见,鹿宁正坐在树下,独自一人喝着闷酒。她身旁树下挖了一个洞,锄头也倒放在地上。
「怎么都到了京城了,在南疆的毛病还没改?」慕容先生笑着走过去,也一撩袍盘膝坐在她身旁。
「习惯了,不好改!」鹿宁淡淡一笑,仰头猛灌了一口酒。
慕容先生给自己倒了一碗酒,侧目瞧着她,眉宇间笼着淡淡的哀愁,便叹息着问道:「他们二人都是为了平阳侯来的?」
鹿宁叹了一口气,苦笑道:「他们二人,一个要我杀,一个要我救。给我的借口都是为了马帮,为了翊王殿下好。似乎,我要是甩手不管,明日平阳侯父子,就会让我们生不如死!」
慕容先生微笑着问道:「你不喜欢的话直接拒绝好了,可我看你似乎更加郁闷,可是因为你也觉
得,这些人说得也有些道理?」
鹿宁定定地看着他,认真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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