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将阮浪往背后一抗,将他送到医馆救治,医治得及时或许还能救他一命。
平四敲响了附近一个医馆的大门,敲了许久,房门才不情愿地被打开。
一个面容清癯的老者,身着中衣披着外衣,睡眼惺忪地打着哈欠:「今天太晚了,明日再来吧!」说着便要关门。
平四却一把挡住门,哀求道:「您行行好,我兄弟受了重伤,要是再不医治就没命了!我有钱,很多钱!」说着,便从怀中拿出银元宝,塞进郎中的手上。
郎中颠了颠手中的银两,才闪开身子:「行,那你进来吧!」
平四千恩万谢地将阮浪背进屋去,将他面朝下放在床榻上。
郎中仔细检查了他的伤势,捻着胡须直摇头:「这位大爷伤势不轻啊,不好医治!」
平四看了看外面的天色,从怀中又拿出一个银元宝塞给他,恳求道:「你一定要尽力治好我兄弟,如果他能平安无虞,我会奉上一锭金子给您!」
郎中沉吟片刻,点了点头,为难地说道:「我尽力吧!你可别抱太大希望!」
平四顾不得太多便匆匆离开。他掐着时间,疾奔回诏狱门前,理了理自己的衣服,便从一旁的稻草堆里拿出两坛酒,才推门走进去。
诏狱里面过节的气氛却一点都不输外面。一众当值的衙役在王璟走后觉得意犹未尽,便支上牌桌开始赌博。
平四凑到赌桌前观看了一会儿,才若无其事地问道:「兄弟们今日怎么能玩玩了?王大人不在吗?」
狗三一边看着赌桌,一边说道:「嘿!他今日本该当值,可他哪次不是出去鬼混啊!今天有阮浪和他家小娘子作陪,估计今晚是回不来了!」..
听他们提及阮浪,平四心头一紧,故作镇静地问道:「平日里也不见二人多亲近啊,今日怎么凑到一块儿喝酒去了?」
阿虎冷哼一声,说道:「本来王大人带着我们正喝得高兴,兄弟几个谈到了阮浪的夫人。阮浪恰好此时前来,王大人就心花怒放地跟去了。」
平四眉头微微抽动,故作不知:「你这话什么意思啊,阮大人的夫人再好看,也没有王大人的份儿啊!」
幺六哈哈一笑,眉飞色舞地说道:「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谁不晓得王大人最爱美女,阮浪他一直备受欺负,如今能有这样一个献美的机会,他怎会放过?老婆算什么?王大人一高兴,赏他个大官做,到时候什
么样的老婆讨不到?」
阿虎也阴阴地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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