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脸上的肌肉也在微微发颤。
“把你知道的一切说出来,我是不会为难你的。”阮浪拼命才稳住心神。
安静了许久,才听到对方一声淡漠的回答:“我什么都不知道,又有什么可说的。阮大人想怎么定罪都随你吧……”
“迷晕衙役的酒来自你的酒馆,目击者又闻到了你身上的香气,还有人看到体型和你相近的女人,在案发后从这里走回潇湘别馆……这些疑点你都不打算解释吗?”阮浪绷着脸,两条粗眉却皱成一团。
花芳仪听了,露出一抹轻嘲的微笑:“阮大人是在煤矿堆里找黑猫——找一只根本不在那里的猫。”
“听着!”阮浪突然抓住铁栏,厉声道:“我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我不在乎用什么方法、什么手段,一定要找到这件事的始作俑者!你最好还是乖乖配合,否则就休怪我不懂怜香惜玉了!”
花芳仪定定地看着他,脸上露出一丝悲悯之色:“我听说尊夫人是在端午节那夜,被王璟玷污又羞愤自缢。你不但被王璟打了一顿还被泼了一身脏水,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不过,你仅凭一些捕风捉影就将我关进大狱,全然忘了当初殿下几次救你的恩情。依我看,你比那王璟更无耻!”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阮浪的怒火,他气得双眼发直,脸上肌肉抽搐着。
“老板娘好硬气啊!我到要看看,你真的是不是什么都无所谓!”他命几个衙役搬来一张桌子,一把椅子放在牢房对面。自己大剌剌坐在椅子上,伸长两条腿交叠在桌上,盯着花芳仪大喊道:“来人,把老板娘的琵琶给她送进去!”
不一会儿,平四抱着花芳仪的琵琶走过来,递进铁栏中。花芳仪迟疑地接过琵琶,抬眸看了阮浪一眼,见他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心里顿时明白了几分:看来他要的不是听曲儿,而是要变着法儿折磨自己……
她抱着琵琶盘膝坐在蒲草垛上,清丽的声音响起:“大人想听什么曲儿?”
阮浪斟了一大碗酒,懒洋洋地说道:“听什么曲儿你随意。我就一个要求:明天的日头未出来之前,这曲儿可不能停!”
花芳仪扯了扯嘴角,只觉得满心荒凉、冷意透骨,却不敢违抗。随着一声细微的叹息,轻柔的衣袖,随着纤指在琴弦上翩然拂动,灵巧地拨弄着琴弦。很快,一句句短歌轻吟,似续还断般缓缓流淌出来。细细听来,一阵阵珠玉尽碎的冰冷之声,似夹杂着丝丝哀怨。
阮浪一口口慢慢地喝着碗中酒,幽深的目光盯在着那张清冷美艳的容颜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