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妥?」刘容见刘炳文神色有异,忙询问。
谢吉安也正襟危坐、一瞬不瞬地盯着刘炳文,紧张得直吞口水:「若大人觉得有何不妥,卑职立刻回去修改!」
「不必改!一个字都不必改!」刘炳文立刻出声打断他,随即站起身来,竟开始笑吟吟地打量起,这个白净的年轻人:「好!你真是个人才啊!如此年轻,竟能提出这般利国利民的好建议!前途不可小觑!」
谢吉安脸上一红,心下又惊又喜,忙躬身道:「大人过誉了,卑职惭愧!不过,既然大人觉得此奏章好,不如就说这此奏折是您写的,只要历时大人在皇上面前略提小人即可!」
「不可!」刘炳文眸光一闪,连忙阻住道:「这可是你冥思苦想写出来的治国良策。老夫可不能冒领啊,还是由你亲自交给皇上更好!而且,这是你加官进爵的绝好机会,你怎能轻易错过!」
谢吉安大喜过望,即刻深深一揖:「小人多谢大人指点!那明日小人就入宫,亲自将此奏折交给陛下!」
「不急、不急!」刘炳文拉着他坐下,温言道:「你这个疏奏立意是好的,观点也阐述得明晰。可你毕竟是第一次写疏奏,一些遣词造句还差点意思。」
「大人说得是!还望您能指点一二!」谢吉安忙拱手讨教。
刘炳文捻须沉吟道:「这样吧,你把这份誊抄一份,等老夫空下来为你稍作修改,再命人给你送去。」
谢吉安受宠若惊,立刻起身深施一礼:「卑职何德何能,能得到刘大人的指点。刘大人的提携之恩,卑职没齿难忘!」
日头渐渐偏斜,尽管比方才更热,可阳光看上去却没那么刺眼了。送走谢吉安后,刘容满腹狐疑地看着刘炳文穿好蟒袍、带上乌沙,又命下人备好小轿。
「父亲,您这是要去哪儿啊?」他忍不住问道。
「入宫面圣!」刘炳文满面春光、摇头晃脑地竟哼上了小曲儿。
「父亲,那封奏折写了什么,为何您会如此高兴?」刘容又问道。
刘炳文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大笑道:「吾儿,博倒夏云卿的机会送上门了!为父这次可不会再错失良机!」
家。
他抵达紫宸殿时,渝帝午睡刚起。听到刘炳文来了,他一个头两个大立刻表示不想见。可双喜公公收了刘炳文的一锭金子,免不了说一番好话,才勉强让渝帝改了主意,决定见一见这个让他头疼的国仗。
看到刘炳文趾高气昂地走进门来,他却立刻后悔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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