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声,他便响亮地打个酒嗝,身子一软瘫躺在地。
不过片刻,大门吱呀呀被打开,不疾不徐地走出来三人:为首的老方丈身披袈裟、白髯垂胸、法相庄严,法名——觉远。
他身后一胖一瘦两个青衣小僧,胖的是悟禅、瘦的是悟真。
乍一看,门外无人,三人微微诧异。
悟禅突然指着地上,愤愤惊呼着:「师傅,您看!这醉道士又来闹!」
觉远方丈这才看到门槛下,烂醉如泥的许道澄,叹息着摇了摇头:「哎,将他抬进来吧!」
悟禅和悟真相视一眼,互相撇撇嘴,极不情愿又不敢违抗师命,只得走出门去,费力将醉道士抬进门来。二人一步步将人挪到院中,相互一使眼色,便齐齐同时撒手。许道澄咕咚一声,重重地跌落在地,可他只哼了一声,顺势翻个身又鼾声如雷。
两小僧看着地上的醉鬼,都悻悻地撇撇嘴,继而转头看向师傅。
觉远方丈望向醉道士,眉头紧锁:「取桶水来,将他泼醒!佛门清净之地,他醉成这样,成何体统!」
话音一落,两个小僧顿时来了兴致,立刻合力提来一大桶水。二人走到许道澄身旁,未等方丈发话,同时一掀桶底,一大桶冰凉凉的井水,将不省人事的人兜头浇了个透心凉。
激灵灵打了个寒战,许道澄猛地坐起,吐了一口水,连连咳嗽了几声,整个脸胀得通红,浑身湿淋淋的。
悟禅、悟真见他此时落汤鸡般的狼狈模样,心中顿觉畅快,忍不住捧腹大笑。
许道澄瞪着双瞳呆坐在地上,良久,待他看清面前之人后,立刻起身跪在地上,双手合十:「阿弥陀佛,觉远方丈,冒昧打扰,还望见谅!」
觉远方丈面容稍有缓和,单手立掌:「许道长,你每次上山都与贫僧谈佛论道,姑且算上半个朋友。但今日这般醉醺醺的来此清净之地,却是所为何事?」
许道澄立刻赔笑道:「上山途中经过一个酒肆,贫道酒瘾犯了,就禁不住多喝了几杯,得罪得罪!觉远方丈,贫道到此来是想要借住兰若寺十八年!」
「借住?还十八年?」听到这话,悟禅立刻跳起脚来:「你这个臭道士还没醒酒吧!怎么满口胡话!」
悟真也插着腰附和道:「就是!道士不在道观炼丹,凭什么借住我们佛门之地!想得美!」
觉远方丈板起脸,薄斥道:「悟
禅、悟真,不可对道长无礼!」
两个小僧瘪瘪嘴不再说话,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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