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打越投契,招数渐臻圆熟,越使越精。直至一场暴雨突然袭来,两个人才不得不停手。
托托收起刀,抖了抖身上的汗水,粗喘着气说道:「看来咱俩不分胜负,不如再各自研究几招,改日再战,如何?」
叶孤鸣搁下刀,拍了拍托托的肩膀,豪爽笑道:「也罢,咱们改日再战!来,陪叶伯伯喝酒!」
二人盘膝围着榻上的方桌而坐,谁也没有注意到,一辆马车停在后门。
随即,车门打开,一袭黑袍、头戴风帽的男子,趁着四下无人,匆匆走入马蕙兰的房中。
叶孤鸣拿来两只碗放在桌上,又抱出一大坛酒,将上面的泥封打开。
霎时间,浓郁醇厚的香气溢出,酒还未沾唇,托托已有微醺之意。
叶孤鸣提起酒坛倒了两碗,笑道:「今日能与托托比试刀法,还真是爽快啊!我就用这百十来年的陈酿招待你!快尝尝,怎么样?」
托托将一碗酒喝干,一抹嘴,大笑道:「好酒,好酒啊!」
叶孤鸣也喝了一碗酒,笑道:「看你的刀法如此精湛,想必鬼力赤这么多年,也没闲着吧!」
托托哈哈大笑道:「那是当然!义父这么多年未成家,就是将所有精力都放在打理马帮,和精进武义上了!」
叶孤鸣却忽然叹了口气,感慨道:「你义父年轻时,整日征战沙场、保家卫国。如今他年纪大了,又替出入生死的弟兄们,寻了一条生路!这样一个义薄云天的英雄,却没留下一子半女,还真是件憾事啊!」
托托拍拍胸脯,昂然道:「没有亲生儿子怕什么!有俺托托在,为他养老送终。还有小鹿为他打理马帮,俺们可不比亲生子女差!」
叶孤鸣喝了一碗酒,又道:「当初鬼力赤本想把马帮交给你的,可你头脑简单,担不起这个重任,也只好让鹿宁来负起这个摊子!」
托托挠挠头皮,嘿嘿笑道:「俺会在一旁跟小鹿学习的,等哪一天俺学会了,就帮小鹿分忧!」
叶孤鸣笑了笑,问道:「怎么,难道你不娶妻生子,要一直陪着你妹子了?」
托托傻乎乎地笑了笑:「不急,小鹿什么时候嫁人,俺什么时候成亲!」
叶孤鸣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随即又倒了两大碗酒,二人端起碗来一口喝干,举着空碗一照,哈哈一笑,又一齐放下碗来。
彼时,屋子里和谐的气氛洋溢,不过一会儿,二人都喝得酩酊大醉,东倒西歪瘫在桌子上,已然鼾声如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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