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如何也挥之不去。
真是丢死人了!
鹿宁一屁股坐下来,懊恼地锤着脑袋:
自己怎么会那么莽撞,竟毫无顾忌地冲进门,看到了如此尴尬的一幕。
天啊!经历过方才的事,日后该如何面对胡七啊!
想到这里,她又抱着酒坛猛灌了一口,却因为喝得太急,呛得咳嗽起来,连眼泪都飚出来了。
一阵敲门声倏地响起,一个迟疑的声音,从门外幽幽传来:“鹿姑娘,是我……胡七……你睡了吗?”
方才那个暧昧的场景陡然浮现在眼前,鹿宁双颊红得发烫。
她强忍住咳嗽,才故作平静地问道:“还没,你、你有什么事吗?”
胡七在门外迟疑了一下,才小心问道:“你方才过去,是不是有事找我?”
“咳、咳。”鹿宁心弦抽紧,慌慌张张地解释道:“那件事啊……稍晚些再说吧,我、我身体不舒服,先睡一会儿。”
听到鹿宁病了,胡七十分焦急:“不舒服?你病了吗?要不要找大夫来?”
“不用!”鹿宁连忙制止他:“我昨晚没睡好,睡一觉就好了。”
胡七担心鹿宁的安危,想进去瞧瞧她,却又想到或许鹿宁是因为方才的事,才不好意思见自己,便只好作罢。
一想到入灵州城后发生的事,便能猜到鹿宁此时心情不好。
胡七沉吟了一下,便慢悠悠走到院子里的一棵杏树下。他斜倚着树干,从腰间取下玉笛,放在丹唇之下,深吸一口气便缓缓吹奏起来。
只一曲轻歌,缠绵悱恻、悠扬四荡,好似在尽情倾吐着心声。
“你在干甚么?”一个稚嫩的声音突然响起,婉转的笛声立止。
胡七转过头去,见到一个又黄又瘦、双眼突出、牙齿不齐的男童,正站在身旁,好奇地瞧着自己。
胡七收起笛子,蹲下身去:“小弟弟,我刚才在吹笛子,好听吗?”
男童点点头,稚嫩的声音又响起:“好听滴很!你没事做吗?为啥在这里吹笛子哩?”男童满嘴说的都是本地土话,却并不难理解。
胡七温柔地摸了摸他的脑袋。
男童却恼怒地躲开,警告道:“莫要摸俺脑袋瓜儿,俺娘说会长不高哩!”
胡七苦笑了一下,随即郑重地伸出手,微微一笑:“这样可以了吧?我们重新认识一下!”
男童迟疑地的将一只脏兮兮的小手,放在胡七白嫩的手中,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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